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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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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不在,迎接她的只有那个母亲。

那个同样一身横肉的女人狠狠暴打了她一顿,一边打一边骂她这个小畜牲和哪个野小子私奔了。

“妓女的孩子就是妓女,改不了骨子里那淫荡的本性。”

女人又往地上奄奄一息的王莺花啐了一口,然后就出门了。

女人出门后,王莺花坐起来,摸出兜里的一支烟,笨拙地点燃后,狠狠地吸了一口。

地上是断了一半的竹扫帚,她的身上是纵横交错的伤痕。

从腰间一路到大腿,就像从田野到山顶。

男人也说过这话,和她做爱就像从田野到山顶。

从田野到山顶,她见过不同的月亮。

残缺的、羞涩的、娇美的、圆满的。

日子终于矫正了过来,挨女人的打,和男人做爱,然后干活。

他俩一个干服务员,一个在工地上。

郑白茸死了以后,王莺花不能再去上学。

她被迫去干活,她去饭店做洗碗工。

手指泡在冷水里一个月,然后就只能拿八百块钱。

女人想送她去做妓女,王莺花没说话,晚上她向男人示了弱。

于是她继续在饭店里做洗碗工。

但是有一天,男人的工头卷钱跑了,他们很快连烂尾楼也住不起了。

女人又提出送她去做妓女,这次王莺花知道自己示弱没有用了。

她跟男人说想抽烟。

男人在床上压了她半小时后,给了她钱。

她买了李云卧第一次给她的那个牌子。

第二天,又有一个一身横肉的女人来找她。

与烂尾楼里那个女人不同的是,她打扮得花枝招展,戴着和郑白茸她们一样的项链。

但她身上没有郑白茸的香味,只有一股臭味。

女人领着她去了新住处,王莺花没有异议,她说想回家拿几本书。

女人出人意料的好说话,她说王莺花就算跑,也没地方去。

王莺花再次回去的时候,女人正在和一个提着麻袋的男人说着什么。

手上是自己的书。

那是郑白茸送给她的礼物,她过生日的时候,郑白茸会送她书,郑白茸过生日的时候,她也会送她书,逢年过节的时候也是。

于是王莺花有七八本不同版本的小王子,还有一大堆诗集。

她喜欢海子的诗,喜欢北岛的诗,喜欢顾城的诗,郑白茸甚至送给她精装版。

现在书要被卖了,就像她杀死郑白茸一样,她也要带走送给她的东西了。

王莺花跑去恳求男人,说留下两本书就行。

女人闻讯而来,她给了男人一个眼神,男人立刻心领神会。

王莺花又被打了一顿,她身上已经没有完好的肌肤了。

书都被卖了,女人拿着一张五十元喜气洋洋。

王莺花沉默地看着剥开她衣服的男人,眼前这个男人,在自己十一岁的时候就强暴了自己。

不知道是营养不良还是为何,她竟然没有怀孕过。

这是自己的亲生父亲,也是在一个打雷的夜晚强奸她的中年男人。

完事后,王莺花抱着双膝,赤裸着身体,倚靠着鱼鳞一般的墙壁,享受难得的一点安静。

但女人拖着她的头发,就把她丢到了戴项链的女人跟前。

戴项链的女人告诉她,明天就要开始招待客人了,今天晚上必须提前熟悉一些事项。

于是她拎着王莺花就离开了。

王莺花紧紧抱住自己,和那件比她还伤痕累累的T恤。

左拐右转中,她感到眼睛上有亮光。

睁开一看,是消失已久的李云卧。

她正拿着那把匕首,朝自己轻轻摇晃。

这次,王莺花点了点头。

于是戴项链的女人死掉了,但是不是李云卧杀的她,是王莺花杀的她。

她握匕首的姿势比拿烟的姿势熟练多了。

不用李云卧教她,她自己处理好了尸体。

然后王莺花最后一次回到了家。

男人和女人正在喝酒,看见她回来迷迷糊糊地想去拿扫帚,但是王莺花拿了一把铁锹。

是楼下一户种田人家浇粪的铁锹。

她不再像瘦弱待宰的羔羊,而像是露出利爪的猛虎。

她用这一把铁锹,敲晕了两个人。

然后她挖出了他俩的子宫和阴茎,提起菜刀砍断了他们的手脚。

就像她剁包子馅一样,她把这些剁成了碎末。

李云卧在门外吸了好几支烟。

这次处理尸体的时候,她帮了王莺花。

后来,王莺花向房东退租的时候,房东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让她赶紧收拾好东西滚。

王莺花又回到了李云卧家里,这次换了一个大房子。

但是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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