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骗子(2 / 4)
到了偾胀的脖颈,一寸寸向下。
&esp;&esp;“不要!”
&esp;&esp;恐惧彻底淹没了她,姚黛蝉强忍着哭腔道:
&esp;&esp;“大人,官爷!不知您是谁,可民妇与赵无咎通敌叛国之事无关。我被赵无咎盯上年余,桃花巷的街坊邻里都可佐证!不知你当时可曾听见,我也怒斥赵无咎,为了活命才假意委身,民妇绝对不曾撒谎!求大人……将我放下,容我穿件衣裳。”
&esp;&esp;那手只停顿了一息,便又开始向下。
&esp;&esp;冰寒触感如蛇滑过,姚黛蝉慌忙扭身,疾斥:
&esp;&esp;“大人趁机欺凌我一个民妇,与赵二那等丧尽天良的禽兽有何区别!”
&esp;&esp;她一扭动,皮肉便泛出惹目的浪涛。
&esp;&esp;手的主人像是被说动,当真没有再向下。却一阵清风拂过,手一改方向,毫不留情地掐住了她的脖颈。
&esp;&esp;姚黛蝉发白的脸色登时漫上一层红晕。
&esp;&esp;这狗官被她骂了通,竟恼羞成怒要她的命!
&esp;&esp;“唔……不……”
&esp;&esp;眼周溢泪,姚黛蝉如鱼一般张圆了红唇,浑身痛苦地绷紧。
&esp;&esp;可来人未有一毫的怜香惜玉,不仅加重力道,另一只手还闲情逸致以指腹抵住她的唇,一串清透的口涎不可阻挡地流下。
&esp;&esp;姚黛蝉双眼翻白,脑中已然混乱,身体也开始不再挣扎。那大手顿了顿,突然倏地放开。
&esp;&esp;新鲜的空气一下灌入口鼻,姚黛蝉佝偻急喘。濒死感却犹不曾消退。
&esp;&esp;姚黛蝉艰难地吸着气,忽而闻得一压得极淡,极沉的男声:“你有何确凿证据证明你不曾通敌。”
&esp;&esp;姚黛蝉愣了下,那声音有些耳熟,让她不禁疑心是那个人。
&esp;&esp;可他远在京畿,怎会出现于云溪?
&esp;&esp;姚黛蝉本能地去嗅他身上的香气。
&esp;&esp;浅淡的花香气息,并非崔云柯的檀香。
&esp;&esp;他习性古板,并不会是轻易改变的那类人。可这猜想一跳出,心中的不安也在急遽冒头。
&esp;&esp;若真是他,他会让自己活下来么?
&esp;&esp;姚黛蝉咬住下唇,“民妇,民妇从前在赵家做工时就和他颇多龃龉。绣坊的绣娘们都可作证。民妇有夫有子,幸福和满,躲他还来不及,上哪门子自甘做妾与他勾结?”
&esp;&esp;好一个幸福和满。
&esp;&esp;话音刚落,下颌一痛,那人盯着她,语中藏了不显的沉怒。
&esp;&esp;“你自述曾为他人妾,何来的夫婿?”
&esp;&esp;那层薄茧缓慢地摩挲着肌肤,姚黛蝉被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颤着唇道:
&esp;&esp;“我与夫婿逃难中结识。他照看我,我便与他口头结为夫妻。他在码头监工,前几日被倭寇捉走。大人不信可去问。我夫婿遭了此难,我怎会和赵二倭寇来往?”
&esp;&esp;她哆嗦着祈求道:“大人让我穿件衣服罢……”
&esp;&esp;来人却置若罔闻,只重重一搓她唇下,搓出一条显著的红痕。
&esp;&esp;“你到底是何身份,来历。为何要出逃,孩子在何处,几时出生。”
&esp;&esp;话音充斥森然,一下驱走了牢中的热度,冷得姚黛蝉不住寒颤。
&esp;&esp;像极了那个人。
&esp;&esp;她惊疑不定,却又无法完全确认,“我是慈溪人士——”
&esp;&esp;“慈溪并无你户籍。”男声极为冷漠,“你若再撒谎,烙刑奉上。”
&esp;&esp;周遭当即就有碳火噼啪,想到那烧红的烙铁,姚黛蝉心头一怵,此人莫非早就调查过她的来历?
&esp;&esp;姚黛蝉嗫嚅:“我是,我是强被带去京城的苏州人士。因不堪受辱而出逃。我的孩儿九月出生,才失散了。”
&esp;&esp;她左思右想,这人若真了解她底细,未必需要问得这般仔细,想来还是在套她的话。便沿用了白日的说辞,添油加醋一番,将自己说得可怜些。
&esp;&esp;花香淡了些许,不知何时,牢中萦绕着违和的檀香。
&esp;&esp;这人听完沉默了须臾,道:“当真?”
&esp;&esp;“当真!”姚黛蝉忙道:“我若撒谎,天打五雷轰!”
&esp;&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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