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 无法遏制(2 / 3)
溪大小绣坊,除了一家陆氏绣坊还没屈从,剩下的俱已经挂上赵家招牌。”
&esp;&esp;“不止于此,下官还疑心他与倭寇有勾结。”
&esp;&esp;“云溪离宁波甚远,城镇又小,油水少得多。倭寇即便要盯,也该盯上更大些的慈溪。然一年前倭寇出没后,这赵二便隔三差五地去码头接待海商。定有猫腻。”
&esp;&esp;巡检交代了一大通,说得口干,却还未得上座之人的回音,疑惑抬脸。
&esp;&esp;“大人?”
&esp;&esp;崔云柯注视着那光芒夺目的绣纹,似不明显地游神了瞬,俊美的面容遂一寸一寸阴沉。
&esp;&esp;他指尖不知何时多了一只褪了色的荷包。
&esp;&esp;“苏扬。” 食指抚于其上,崔云柯敛眸。
&esp;&esp;时至今日,他厌憎她,却总还会想起她。
&esp;&esp;仅仅是来自苏扬的绣娘,便又唤起了他的回忆。
&esp;&esp;苏扬绣艺冠绝天下,她姚黛蝉并非绣得最好的那一个,这没有什么特别的。
&esp;&esp;巡检微顿,道:“是苏扬的绣娘。”
&esp;&esp;怕这里头有什么勾结,巡检回忆着自己所知,重述:
&esp;&esp;“正是这位绣娘从赵家出来单干,开设了陆家绣坊。赵二垂涎其美貌意图不轨,二人素来有怨。不过那绣娘有一相好,此人在码头监工,凭一手好棍法护着她母子,赵二此前一直不敢近身。”
&esp;&esp;说到杨大柱,巡检煞有其事:“此人七日前与船工帮一齐被倭寇抓走,生死未卜。那陆娘子迫于淫威,许要赶赴赵家签契。”
&esp;&esp;崔禄本能眼皮一跳。
&esp;&esp;崔云柯蓦地冷声:“七日。”
&esp;&esp;庞观海上一次传信正是七日前。
&esp;&esp;巡检不知所以:“正是。”
&esp;&esp;“他叫什么名字。”
&esp;&esp;巡检苦思:“……杨大柱?”
&esp;&esp;空中陡然响起碎布声。崔云柯一默,垂眸,手中荷包被他捏得撕裂一角。
&esp;&esp;原来如此。
&esp;&esp;当日,庞观海带皇后出逃未果,是他善的后。他在京中不慎暴露动向,亦是崔云柯掩饰。
&esp;&esp;追捕姚黛蝉时庞观海未曾留下附近的暗号,崔云柯便以他之名借羽林卫一用。然姚黛蝉消失后,他便也消失了。
&esp;&esp;随后庞观海年余不来信,有违他们之间的约定。崔云柯曾疑心他是否身死,却在隔年收到了他的音讯。
&esp;&esp;庞观海身在浙闽,监测倭寇动向。他不言明为何这么做,崔云柯却知道,他是为了皇后,为了一心报国的杨总兵。
&esp;&esp;而姚黛蝉有了武艺超群,熟谙南北的庞观海,当然可以逃得无影无踪。
&esp;&esp;她薄情,视感情如儿戏,轻易背弃所有人。自在地去做一只蝉。
&esp;&esp;而与此同时,他却在数个夜中记起他们的点点滴滴。夏日那一盘酥山,秋日那一身狐裘。她丑陋的字迹,拙劣的琴声。
&esp;&esp;他设想姚黛蝉都在做什么。也曾莫名地思考过是否要原谅她。
&esp;&esp;然而,在听到“母子”二字,在确定这个人真真切切是她后,一股无法遏制的怒意喷涌而上。
&esp;&esp;“崔禄,”崔云柯面无表情起身,“围了赵家。”
&esp;&esp;他眼里,凝着比冲天火光还要可怖的阴云。
&esp;&esp;喊杀声、哭叫声此起彼伏。
&esp;&esp;姚黛蝉也和街坊们一样,从来只听过倭寇的凶恶,没直面过,便不曾往心里去。
&esp;&esp;可今夜这势态,比当年入京船上的那场厮杀凶险得多。
&esp;&esp;路上一片狼藉,百姓们第一回经历倭寇入城,逃起来慌不择路。姚黛蝉刚找到回桃花巷的道就被人撞得一个趔趄,一头倒在凌乱的篾箩里。
&esp;&esp;竹刺插入掌心,她嘶声忍着疼爬起,右侧巷子里却突然穿出一行半秃瓢的矮小男人。嘴中叽里呱啦,说的都是听不懂的话。
&esp;&esp;“倭寇!”
&esp;&esp;有人一眼认出,大叫一声转头就跑。
&esp;&esp;姚黛蝉一见那反着光的诡异发髻,便打心底地反感。
&esp;&esp;她拔掉掌心的刺,趁这群丑陋的倭寇抢财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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