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3章 这买卖你们干不干（2 / 3）

么相信，王伟倒台之后，下一个上来的，会比他更好？”

&esp;&esp;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&esp;&esp;我环视他们。“旅舍的规则就是这样。永远都有人管着我们，永远都有kpi压着我们。推翻一个王伟，还会有李伟，张伟。”

&esp;&esp;“那你他妈说个屁！”李虎吼道，“折腾半天，不还是一样？”

&esp;&esp;“不一样。”我摇摇头，“以前，桌上的规矩是王伟定的。他想让谁死，谁就得死。现在，我们有机会，自己往上添一条规矩。”

&esp;&esp;我把手里的数据板打开，播放了一段录音。

&esp;&esp;里面传出王伟的声音，是我剪辑过的，只有一句。

&esp;&esp;“……实习生而已，死了再招一批就是了，完成额度最重要……”

&esp;&esp;这句话像一盆冰水，浇在每个人头上。他们可能猜到王伟是这么想的，但从没这么清楚地听到过。

&esp;&esp;“他把我们当猪。而收藏家，把我们当藏品。”我关掉录音，“现在的问题是，猪圈的管家，正在用糟蹋藏品的方式，来管理猪圈。你们说，老板是会换掉管家，还是会砸了他的藏品？”

&esp;&esp;李虎沉默了。孙猴子眼珠子转得飞快。

&esp;&esp;“我们的方案，核心就一条。”我说，“把‘完成kpi’，改成‘提升资产价值’。不再有无意义的内耗和牺牲。每一次任务，资源都会被精确计算和分配。活下来的人越多，活得越好，我们这个‘集体资产包’的估值就越高。这对我们好，对‘收藏家’，更好。”

&esp;&esp;“我们需要你们的联署。”张可接过话，“不是为了推翻谁，是为了向‘收藏家’证明，我们所有人都认可这个新方案。我们不想再当被随意丢弃的消耗品了。”

&esp;&esp;李虎盯着我看了很久。“如果……我们签了，你们输了呢？”

&esp;&esp;“输了，我们四个死。你们，只是响应了一次公司高层发起的‘资产评估’程序，最多挨个处分。”我看着他，“可如果我们赢了呢？你们的生存环境，会得到根本性的改善。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。”

&esp;&esp;“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在吹牛？”孙猴子还是不信。

&esp;&esp;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你只需要看看墙上那个黑色的星星。那是‘收藏家’办公室的标记。只要它还在闪，王伟就动不了我们。现在，是整个旅舍最安全的时候，也是你们唯一的机会。”

&esp;&esp;休息区里，人们开始交头接耳。

&esp;&esp;张可和我退到一边，等着他们。

&esp;&esp;“你小子……”张可低声说，“真他妈像个搞传销的。”

&esp;&esp;“这叫风险投资说明会。”我纠正他。

&esp;&esp;过了大概十分钟，李虎走了过来。“我们几个，干了。”他指了指身后的几个壮汉，“但其他人，我们管不了。”

&esp;&esp;“够了。”

&esp;&esp;我们拿着第一批签名，走向下一个区域。

&esp;&esp;过程比想象的更艰难。有人怕得要死，看见我们就躲。有人油盐不进，觉得我们是疯子。还有人想趁机敲诈，要我们先分给他一些资源。

&esp;&esp;对付怕的，张可就把那份死亡名单拍他脸上。

&esp;&esp;对付不信的，我就给他算账，告诉他按王伟的模式，他活过下个月的概率是百分之二十三。

&esp;&esp;对付敲诈的，我直接扭头就走。

&esp;&esp;“现在是卖方市场。”我对张可说，“他们比我们更需要这个机会。”

&esp;&esp;我们像两个推销员，在二楼的各个角落穿行。周清砚时不时发来信息，提醒我们哪些人有可能是王伟的眼线，需要避开。

&esp;&esp;天花板上的灯光开始闪烁，时间不多了。

&esp;&esp;周清砚发来统计数据：“联署率，百分之四十二。还差九个百分点。”

&esp;&esp;我和张可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疲惫和焦急。

&esp;&esp;二楼还剩下最后一个区域没去，那是旅舍分配给新人暂住的通铺柴房。那里的人，是最新的一批，也是最绝望的一批。

&esp;&esp;我们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。

&esp;&esp;一股更浓重的霉味和恐惧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
&esp;&esp;几十个人挤在大通铺上，看见我们，像一群受惊的鸟，瞬间安静下来，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