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7章 真正的“观众”（3 / 3）

p;“他们不是来看戏的。”墨先生的声音，幽幽地传来，“他们是来欣赏‘选择’的。”

&esp;&esp;“看一个人，如何亲手舍弃自己的名字，自己的尊严，自己的过去。”

&esp;&esp;“看他如何亲手烧掉自己的脸，烧掉自己身为‘人’的最后一点痕迹。”

&esp;&esp;“然后，再换上一张全新的，被‘恩典’过的脸。”

&esp;&esp;他的声音里，充满了狂热。

&esp;&esp;“这，才是这世上最精彩的戏！”

&esp;&esp;“一场，只为旅舍最高层的管理者和客户，定制的，独一无二的戏！”

&esp;&esp;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了。

&esp;&esp;旅舍的……管理者？客户？

&esp;&esp;这些词，从一个鬼戏班班主的嘴里说出来，让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荒谬和恐惧。

&esp;&esp;我们以为自己在和一个副本里的boss斗智斗勇，结果，我们只是在给一群更高级别的存在，表演助兴？

&esp;&esp;“小云仙的戏，很精彩。”墨先生转过身，那张红色的脸上，再次挂上了那种标准化的笑容，“她选择了为爱人反抗，选择了玉石俱焚。贵客们看得很满意。”

&esp;&esp;他的目光，扫过林静，扫过我，扫过我怀里的阿雅，最后，落在了周清砚的身上。

&esp;&esp;“她的戏，唱完了。”

&esp;&esp;“现在，该轮到你们了。”

&esp;&esp;他把折扇“啪”的一声合上，对着我们，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
&esp;&esp;“几位是想当这台上的角儿，给贵客们再添一出新戏？”

&esp;&esp;“还是想坐到台下去，换上一张新脸，成为新的‘观众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