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（2 / 3）

，比我想象的，好看多了。”

&esp;&esp;有人说着景美，视线落点却全在身侧人身上。

&esp;&esp;定定地坠在想用一辈子去看的轮廓上，不舍又点释然，道谢轻到像是在说再见，说我喜欢你，“阿然，谢谢你陪我来。”

&esp;&esp;沈翊然动动唇，也只哼了个“嗯”字。

&esp;&esp;喻绥转过身，面朝着沈翊然。

&esp;&esp;海风从他背后涌来，吹得绯红的衣袍猎猎作响，散落的墨发在眼前纷飞。他抬起手，将那些挡在眼前的碎发拨到耳后，桃花眼里盛满了星光，像是碎了一地的琉璃，亮亮闪闪的，却透着易碎的脆弱。

&esp;&esp;“我长得也挺好看的。”喻绥孩子气地自夸说。从小到大就没有见过他的叔叔阿姨不夸赞他的样貌的，虽说现在和从前比还差了点，但得一个认可也足够了。

&esp;&esp;喻绥沾沾自喜的样貌，到这成了换人一个微不足道的回视资本，“阿然能不能也看看我呀。”

&esp;&esp;沈翊然没看他。

&esp;&esp;裹在身上的凤羽披风很暖，披风的边缘在风里轻轻飘着，火凤尾羽织成的衣料，若从星空中坠落下，还不肯熄灭的霞光。

&esp;&esp;沈翊然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喻绥那句自夸，或许听见了，只是不想理他。

&esp;&esp;又或许，他在想别的事情，想那些他记不起来的，想记起来的，又怕记起来的，纷繁破碎，散落了一地，怎么都拼不回去的过往。

&esp;&esp;喻绥望着人看不出任何情绪的侧脸等了片刻，脑海里走马灯抱闪过了许多画面。

&esp;&esp;阿然在他怀里哭的样子，阿然红着耳根亲他唇角的样子，阿然闷着嗓子时又软又糯的尾音，阿然蜷缩在榻上，攥着他的衣襟，怎么都不肯松手的样子。

&esp;&esp;舍不得翻完的书。

&esp;&esp;喻绥的笑在风一点点地凉下去，被从海面上吹来的，咸咸的，裹着海藻和浪花气息的夜风吹冷了。

&esp;&esp;“阿然，”喻绥无厘头地问，“阿然开心么？”

&esp;&esp;从初遇到现今和我在一起的时刻，有某瞬能挣得你展颜么。

&esp;&esp;不出意料的沉默。

&esp;&esp;喻绥转过身，面朝着那片星海。

&esp;&esp;朝着崖边走去，很慢很慢，丈量自己与那片星海之间的距离，在拖延什么，等待什么、期盼什么。

&esp;&esp;风越来越大了，裹着浪花的湿气和星光的冷，推着喻绥的后背，朝那崖边走去。

&esp;&esp;他的衣袍在风里翻飞着，绯红的衣摆仿若受了伤，还在拼命扇动翅膀的蝶。

&esp;&esp;喻绥的发带也被风吹散了，被血和汗濡湿了大半的墨色发丝在风里飘着，缠着他的脸颊，脖颈，绕着他已经凉透了的嘴角。

&esp;&esp;碍事，要他说还是短发好。

&esp;&esp;恍惚间他听见喊打喊杀的声音，从山脚下，海面上，四面八方，每一个喻绥看得见和看不见的角落里涌上来，隐隐约约的，隔着层厚厚的透明的水，

&esp;&esp;怒喝，嘶吼，刀剑碰撞的铿锵声，灵力炸开的轰鸣声，还有那些喻绥听不清的，被风揉碎了，被浪吞没了，被星光稀释了的嘈杂混乱的，让人心烦意乱的叫嚷。

&esp;&esp;那些人来了。

&esp;&esp;修真宗门的人，要讨伐魔尊，要为天下苍生除害，要在落星崖上见证一代魔头伏诛的正道人士们，来了。

&esp;&esp;第188章 好多人都知道你是我的软肋啊，阿然

&esp;&esp;喻绥听不大清了。

&esp;&esp;耳朵里被绵软的玩意堵住了，嗡嗡的，有一群蜜蜂在里边飞，怎么都甩不掉的湿哒哒也棉花塞在里面。

&esp;&esp;喊打喊杀的声音模糊，心跳愈加明晰，慢，弱。

&esp;&esp;一口被敲了太多次的，已经裂了缝的，快要碎掉的钟。

&esp;&esp;“阿然啊……”喻绥明知道得不得回应还一遍遍地叫唤，“我哪里惹你生气了么？”

&esp;&esp;现在改也来不及了，不然让美人仙君打自己几下出出气吧，几下都行，喻绥大方得不得了，又忽而意识到人也许压根不想碰自己。

&esp;&esp;“阿然，”喻绥的声线绷得哽咽，“你能理理我么？”

&esp;&esp;“对不起，”喻绥听见自己道歉的声线杂糅着呼吸，又急又浅，压在他的胸口，压得他喘不过气来，“我跟你道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