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（2 / 3）

然瘦削的肩线，拍了拍，“就是太素了些，改明儿让人在上头绣点东西，银线勾的星纹如何？或者……” 他倏而凑得更近，鼻尖几乎要碰到沈翊然的，多情要烁着促狭而灼热的光，“绣一只小小的、金色的凤凰？就绣在心口的位置，好不好？”

&esp;&esp;言语一如既往地撩拨与调笑，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却清澈得不行，映着沈翊然怔怔的面容。

&esp;&esp;沈翊然被他突如其来的贴近和直白的话语弄得呼吸滞然，长睫急促地颤动几下，脖颈红了。

&esp;&esp;他想后退，却又被那过于直接坦荡的目光钉在原地，无处着力。

&esp;&esp;“怎么突然想起穿这个？”喻绥退开些许，仿佛刚才的亲近只是随口玩笑。他打开食盒，里面是几样精致小巧，灵气氤氲的点心，还有一壶温着的花露，“我瞧着倒新鲜，就是……”

&esp;&esp;他拈起一块淡粉色的糕点，递到沈翊然唇边，眼神却在他周身扫过，蹙眉，“这料子虽好，却不够暖。阿然身子刚好些，若不喜柜里头的衣服了，我再去安排好么？”字里行间没有任何对颜色的偏好。

&esp;&esp;沈翊然看着他递到唇边的点心，又抬眸看向他近在咫尺含笑的眼。

&esp;&esp;“不用。”沈翊然张口，就着喻绥的手，将那块点心含入口中。清甜软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，甜滋滋的。

&esp;&esp;“甜么？”喻绥看着他慢慢咀嚼，眼神柔软。

&esp;&esp;沈翊然极轻地应了一声，“嗯……”垂下眼帘，紧绷的脊背，放松了些许。

&esp;&esp;喻绥顺势在沈翊然身边坐下，将食盒推近些，自己也拈了块点心，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，目光却时不时飘向身旁墨衣如夜，侧颜沉静的人。

&esp;&esp;他老婆实在貌美。

&esp;&esp;喻绥慢条斯理地吃着点心，视线掠过沈翊然墨色衣袖下那只纤细苍白的手，指尖动动，恍惚间想握住，却又按捺住了。

&esp;&esp;他转而提起另一桩事，调调懒洋洋的，“对了，过两日魔界有个小庆典，不算热闹，但有些稀罕的焰火和灵舞。阿然若是觉得精神尚可，我带你出去透透气，如何？”

&esp;&esp;沈翊然抬眸，对上他含着笑意的询问目光，静默片刻，轻轻点头，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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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夜色渐浓，如墨倾天，衡安殿内明珠吐辉，暖融如春。

&esp;&esp;沈翊然靠在软榻上，手中执一卷阵图古籍，眸子久久未动。

&esp;&esp;小腹深处，沉闷的坠痛，自午后便如暗潮涌动，起初只是隐约，他未多思，只当是久坐凝神所致。

&esp;&esp;可随着夜色渐深，万籁俱寂，痛意非但未散，反而如蔓草滋生，丝丝缕缕缠绕收紧，清晰起来。

&esp;&esp;绵密而深沉的钝痛，恍若浸透寒水的沉石压在脏腑之间，随着呼吸下坠，牵扯得腰腹酸软无力。沈翊然试着蜷起身体，痛便稍缓几分，可只要稍一舒展，寒意又立刻卷土重来，还添了滞重的闷胀。

&esp;&esp;怎么回事？

&esp;&esp;沈翊然放下书卷，手抵住下腹，眉心轻蹙。长睫低垂，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浅浅的阴翳，明珠柔和的光晕流淌过他的侧脸，照不出半分血色，衬得肌肤近乎透明，隐隐透出倦怠的青白。

&esp;&esp;他吸气，想调动灵力周旋安抚，可丹田空乏，灵脉滞涩，灵气流转非但未能缓解，反倒牵动痛处，激起酸胀抽痛。

&esp;&esp;“嗯……”很低的闷哼从唇齿间溢出，启动盘抿紧双唇，将后续的呻吟生生咽下，额角已渗出冷汗，顺着颊线滑落，悄然没入墨色的衣领。

&esp;&esp;沈翊然不想让任何人察觉，尤其不愿惊动喻绥。

&esp;&esp;那人白日里谈起魔界庆典时眼里的光，是真切柔软的期待。

&esp;&esp;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子，总在这样的时候扫兴。

&esp;&esp;沈翊然闭眼，用意志对抗不断蔓延的不适。

&esp;&esp;他把书随手搁在了哪，听见“啪嗒”一声，应该掉地上了。

&esp;&esp;沈翊然没工夫捡，慢慢侧躺下去，蜷起双腿，双手交叠抵住疼痛的根源，痛楚若附骨之疽，顽固地扎根在深处，阵阵侵袭而来，呼吸愈加紊乱，颤抖从抵着腹部的指尖开始，延至单薄的肩背。

&esp;&esp;冷汗浸透了里衣，黏腻地贴在皮肤上，寒意与不适让沈翊然来不及思考喻绥晚上也会来。

&esp;&esp;他将脸埋进柔软的枕衾，隔绝一切，也掩住自己抑制不住的，弱如幼兽呜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