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(2 / 3)
……”
&esp;&esp;燕凉不置一词,直到女孩像是突然回神,“是他这样,还是人总是这样?”
&esp;&esp;燕凉静默了一会,“人总是这样。”
&esp;&esp;他们一生总是在作出约定,因为无法遵守约定,所以也面对着别人的失约。
&esp;&esp;“但是……”
&esp;&esp;“他一直在等你。”
&esp;&esp;燕凉说:“谁若九十七岁死,奈何桥上等三年。换作是我的话,何止三年。我想他也一样。”
&esp;&esp;“这样啊……原来是、这样啊。”女孩僵硬无神的眼眶落下泪来,她身后的男人也在哭。
&esp;&esp;女孩在燕凉的面前缓缓消散,紧跟着画面一转,他回到了那老旧的厅堂中,捏了捏眉心,他一眼就看见了滚落在他脚边的头。
&esp;&esp;燕凉一阵恶寒,他稍动,一张纸轻飘飘地落在地上。
&esp;&esp;燕凉捡起来,纸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,像是个小孩第一次拿笔,写着——
&esp;&esp;【火鬼,畏惧至阳之血,需恰在子夜时,以血抹刀刺入其心脏,方可制服。】
&esp;&esp;燕凉逐字背下来,起身离开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“燕凉,怎么样了!?”
&esp;&esp;青年的身影刚出现,一群人便七手八脚地围上来,燕凉拿出纸条给他们看,解释道:“我就是至阳之体,至阳之血应该是从我身上取。”
&esp;&esp;南薇:“可我们现在还没找到火鬼,难道要一个一个试吗?而且这上面说了是午夜……我们只剩三个午夜,也就是说只有三次试错机会。”
&esp;&esp;“我们还有个线索人物没见。”燕凉道,“你们昨晚谁有没有察觉什么异样?”
&esp;&esp;男大学生举手:“我!我感觉到了什么!”
&esp;&esp;他继续道:“我好像听到有什么人在唱歌,但是我睡的太熟了,没听太清,但有一种梦回高中课堂的感觉……唱的不会是什么课文吧?反正我越听越催眠……”
&esp;&esp;这种梦回高中的感觉太恐怖了!
&esp;&esp;作为现任高中生的燕凉,几秒就反应过来,“唱的是《氓》?氓之蚩蚩,抱布贸丝?”
&esp;&esp;男大学生一捶手:“就是这个!”
&esp;&esp;南薇:“这也是一首描写丈夫薄情的诗……可唱着歌的不是林惊月吧?我也听过,不过无事发生,这歌唱的没什么意义啊。”
&esp;&esp;“一定有死亡触发条件,只是你们避过了。”
&esp;&esp;姜华庭道:“这唱歌的,多半是那位芳菲阁的怜衣吧。”
&esp;&esp;燕凉:“嗯,接下来我们去找她。”
&esp;&esp;第92章 众生百相 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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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南薇突然机灵了一下,“对了,那个头不是向我们求助吗!我们是不是还要去找林惊月本人的头?”
&esp;&esp;姜华庭赞许地看她一眼:“嗯,只是关于头的线索还不多。”
&esp;&esp;燕凉沉默了一下,翻到纸条的背面——【钟鸣山下乱葬岗】
&esp;&esp;藤原雪代饶有兴味地挑眉:“钟鸣山?跟皇帝去的那个钟鸣寺有关?”
&esp;&esp;“嗯,我们分两队。”燕凉道,“我去找怜衣,谁和我一起去?”
&esp;&esp;项知河出声:“我和你一起。”
&esp;&esp;姜华庭:“找尸体估计是个体力活,而且皇帝就在附近,保不齐又能触发什么线索,我们剩下的都过去。”
&esp;&esp;上了马车,燕凉揉了揉涨疼的太阳穴。
&esp;&esp;项知河看出他的不耐烦,不知怎么从记忆里捕捉到相似的画面,嘴角微妙地勾了一下。
&esp;&esp;燕凉偏头,眉梢轻挑,“总算有个时间好好说一下了,昨天他受伤的时候想起来一些事,关于曾经的。”
&esp;&esp;“虽然我过往的印象中,我和他并没有见过面。”燕凉道,“但我总是会做一些奇怪的梦。”
&esp;&esp;“有些事我现在无法告诉你。”项知河闭目养神,以对方现在的实力,知道了也只是徒增烦恼。
&esp;&esp;“是这场灾难背后的监视者吗?”燕凉眉骨下压,“他们是一群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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