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(2 / 3)
克制住几分力道,掐住暝的腰把人抱起,仓促地给他擦身。
&esp;&esp;后者身体弱,被热气熏久了便有些昏昏欲睡,很安分地缩在燕凉怀里,仅仅扯了件外袍随意蔽体。
&esp;&esp;把暝抱上榻后,燕凉心不在焉地回到屏风后面收拾一地狼藉。
&esp;&esp;水渍遍地,提醒着他刚刚一切亲密的举动。
&esp;&esp;燕凉捡起地上的衣物,忽地又察觉到什么东西掉了出来,他借着昏暗的烛火一看——皇甫东流所言的、东厂总督独有的玄铁令安安静静躺在地上。
&esp;&esp;燕凉眼睑下垂,将那玄铁令收进自己的袖袍中,和那几封没来得及看的书信贴在了一起。
&esp;&esp;整理完后他再回头,暝已经自己把衣服穿好了大半。
&esp;&esp;燕凉撑着手臂看他披上外袍,估摸了一下时间,“我该走了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暝的眉眼几分懒倦,“今日东厂无事,我便待在府中,如果还有别的客人来,我会替夫君好好招待他们。”
&esp;&esp;“那我就先谢过夫郎了。”
&esp;&esp;冷风一瞬席卷,又被隔绝在外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上了马车,燕凉展开书信。
&esp;&esp;副本没有在文字和语言方面设限,玩家几乎能无障碍地交流和分析线索。这几封信有两种不同的字迹,都没有落款。
&esp;&esp;燕凉顺应日期开始看,这些信似乎都写在三四年前,其中一个视角应该属于薛暝,他称呼另一个人为“阮娘”,而阮娘称呼他为“阿雪”——雪该是薛的谐音。
&esp;&esp;通篇是晦涩的文言短句,但介于副本的某种机制,燕凉能够流畅地阅读下去,第一篇大意是——
&esp;&esp;【阮娘亲启,我在东厂已稍作安顿,不知你在宫中如何?前几日我听宫中有人道新帝仍痴迷长生之术,甚至在民间求得不少邪佞秘术,在宫中大兴鬼神之说,阮娘可得到了什么确切的消息……】
&esp;&esp;【东厂与宫中的生活无异,哪里都少不了狗仗人势之辈……不过阮娘勿念,我早有存银打点,明日找到机会可面见督主,必能得他青眼……】
&esp;&esp;薛暝询问了阮娘宫中的情况后又简单说明了自己的现状,言词亲近而不狎昵,可以看出和这阮娘的关系匪浅。
&esp;&esp;燕凉打开第二封,是阮娘的回信。
&esp;&esp;【我在宫中一切都好,没有什么需要担忧的。阿雪近日安否?你提及的邪佞术法我倒是听闻了一些,说是什么月上中天以血灌眼、肝脏入口……我并未打探到具体如何,陛下似乎也有所顾虑,暂时没有什么动作。】
&esp;&esp;【……另外,陛下最近似乎比往常更热衷于各种补药,我去太医院查到那些方子多半是补肾益阳的功效……】
&esp;&esp;【阿雪要好好照顾自己,有什么消息我都会及时传信给你。】
&esp;&esp;这阮娘是宫中之人,且地位不低,能近距离接触到皇帝……
&esp;&esp;在古代能有这种位置的女人,多半是后妃。
&esp;&esp;后妃为一个太监提供助力,不罕见,但情谊如此深厚的,少见。
&esp;&esp;自古皇帝多数亲近阉党,若这阉党能懂其心意,为其排忧解难,那地位更是能一跃而上。
&esp;&esp;薛暝如今能坐到高位,这位阮娘定然功不可没。
&esp;&esp;这些信间隔的时间在半月一月之间,估计是消息难传,信到手上的时间又有延迟。燕凉再看剩下的几封,挑取了关键信息。
&esp;&esp;一月后,薛暝又有传信。
&esp;&esp;【宫中近日死了不少宫女,多是爬陛下龙床之嫌、以下犯上的罪名,我在外郊的乱葬岗找到了她们的尸体,发现她们腹中皆有未消化的符箓。与我猜想无差,这邪祟之术或许和子嗣有关,阮娘,若陛下要同你行房,尽可能避免,无法避免的话定要服下避子汤。】
&esp;&esp;半月后,阮娘回复。
&esp;&esp;【阿雪,来不及了,我收到你这封信时已与陛下同房过,他给我喝了什么东西,味道很奇怪……会是符水吗?我和陛下年少定情,他当不会狠心至此……】
&esp;&esp;薛暝没有回复,剩下的两封都是阮娘的。燕凉微微皱眉,看着那越来越潦草的字迹,猜想阮娘的这三封信根本没来得及寄出。
&esp;&esp;两个月后,阮娘又写:
&esp;&esp;【阿雪,我有孕了,可我明明喝了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