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（2 / 3）

不出一句谎话。

&esp;&esp;明明一切发生得措手不及，可秦作舟也准备好了应对这万一的可能。

&esp;&esp;这是他在这十五年间思考过无数次的方案，他道：“都是我不对，馡馡，所以现在我的报应来了。”

&esp;&esp;“‘秦作舟’必须死，我既不能一直以这种身份和你相处，也不能让‘他’有任何回来的可能。”

&esp;&esp;“我一直在梳理‘秦作舟’早些年做过的事，最主要的证据都放在书房最北侧的书柜里，密码是你来我们家第一天的日期。”

&esp;&esp;“宝宝，用你的原则，去做你想做的吧，一切早就该回到正轨。”

&esp;&esp;沈沉蕖睫毛长而浓密，秦作舟手指被睫毛的尖尖轻轻掠了下，皮肤蓦然一痒。

&esp;&esp;这一下触碰后，随即便是一颗滚圆的泪珠从沈沉蕖眼眶中淌出。

&esp;&esp;秦作舟忙不迭抹去，听见沈沉蕖道：“你不怕死吗？”

&esp;&esp;秦作舟拧了条热毛巾，给沈沉蕖擦拭面颊，道：“我有预感，自己能回来，你还这么小，我怎么放心得下。”

&esp;&esp;他端详了下沈沉蕖的神态，又道：“我向你保证。”

&esp;&esp;沈沉蕖却追问道：“万一不能呢？”

&esp;&esp;窗外雨声喧闹，秦作舟沉默须臾，突然将沈沉蕖抱紧，力道极大。

&esp;&esp;厚重的情感再也压抑不住，在言语间倾泻而出：“就算不能……我也没有离开，馡馡，我只是换了另一种形式，永远陪伴着你。”

&esp;&esp;“我是空气、是风，或者外头这样的暴雨，世界万物都是我，一直爱你，保护你，让你今后遇见的只有好事，再也不会有任何不幸。”

&esp;&esp;沈沉蕖指尖蜷了蜷，没有回抱他，道：“那你和我一起回去看证据。”

&esp;&esp;秦作舟的音量越来越小：“我也想，馡馡，但是我现在可能……”

&esp;&esp;他在沈沉蕖耳畔说话，但余下的几个字沈沉蕖完全未听见，不由得颦起眉，道：“秦作舟？”

&esp;&esp;秦作舟不应声。

&esp;&esp;沈沉蕖双眼微眯，抬手拍了下秦作舟肩头。

&esp;&esp;不过一点点作用力，粗犷悍勇的alpha却如高山坍塌，完全不受控制地向一侧歪倒。

&esp;&esp;——秦作舟毫无预兆地陷入了昏迷。

&esp;&esp;医护人员对其进行了种种详细检查，皆无法确定原因和解决办法。

&esp;&esp;仿佛他一夕之间变成了个空壳似的植物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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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登东大道一号院空置了数日。

&esp;&esp;沈沉蕖回来时，整个屋子空无一人。

&esp;&esp;只剩家政机器人还在勤勤恳恳地洒扫，处处透出冰冷的死气。

&esp;&esp;他并未多做停留，径直走向秦作舟的书房。

&esp;&esp;尽管两人在同一屋檐下，但书房并不共用。

&esp;&esp;他需要有自己的空间，甚至他那间书房比秦作舟的书房面积还大。

&esp;&esp;书房门口有指纹锁，沈沉蕖的指纹已存进去多年，只是他甚少踏入。

&esp;&esp;指腹贴上识别区，“叮”一声门扇开启。

&esp;&esp;不必他费心找寻，一开启最北侧书柜门，所有的核心证据一览无余。

&esp;&esp;和东议院几个核心人物的通话录音、消息往来，插手权力结构、操纵司法、草菅人命。

&esp;&esp;还通过虚增交易、放贷收息、低买高卖……获取巨额财产……

&esp;&esp;原件与原始载体都铺陈在眼前，没有任何造假的可能。

&esp;&esp;的的确确是“秦作舟”……使人害死沈清溪和纪愈安。

&esp;&esp;甚至当年，瞄准受难者的那三把枪，都是军部提供的。

&esp;&esp;沈沉蕖合紧齿关，录音里“秦作舟”还在继续说话。

&esp;&esp;用如同踩死蚂蚁一般轻描淡写的语气，决定二十余人的生死：“告诉他们三个，事成之后，他们的家人可以终身享受联邦最高一档的社会福利待遇……”

&esp;&esp;真相以近乎残忍的方式，血淋淋摊开在他眼前。

&esp;&esp;唇瓣剧烈地颤动着，沈沉蕖头痛欲裂。

&esp;&esp;视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