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(2 / 3)
。没有解释去哪儿,没有解释什么时候回来。但阮天罡听懂了。
&esp;&esp;他伸出手,接过了浮光剑。
&esp;&esp;那柄剑入手的瞬间,他的手臂微微沉了一下。剑身上有一股温热的灵力顺着手心涌入他的经脉。
&esp;&esp;浮光剑已经变了。
&esp;&esp;经受了阮流筝体内仙力的滋养,它早已不是当初那柄下界的灵剑了。
&esp;&esp;它是一柄神兵。
&esp;&esp;阮流筝把它留给了阮家。
&esp;&esp;“若往后阮家有难,持此剑——”
&esp;&esp;阮流筝允诺道。
&esp;&esp;“可唤我归来。”
&esp;&esp;他走出阮府的大门,走过那条他从小到大走了无数次的长街,阮流筝没有回头。
&esp;&esp;阮天罡站在正堂的门槛内,浮光剑抱在怀中,剑身上的银白色光芒映着他的脸,那张老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但眼眶红得像被谁打了一拳。
&esp;&esp;第135章 他回来了
&esp;&esp;上界。
&esp;&esp;太初剑宗。
&esp;&esp;云海翻涌如万顷波涛,自山脚铺陈至天际,望不到尽头。
&esp;&esp;山门以整块的天外陨铁铸成,高逾百丈,表面布满了无数道剑痕。
&esp;&esp;每一道剑痕里都藏着一道不灭的剑意,万年过去,依然凌厉如初。
&esp;&esp;山门之后,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蜿蜒而上,直插云霄。
&esp;&esp;台阶两侧,石雕的剑碑鳞次栉比,每一座碑上都刻着一个名字——太初剑宗历代封神者的名讳。
&esp;&esp;那些名字在灵光的滋养下永不褪色,在云海的映衬下泛着淡淡的金色,像一双双沉默的眼睛,注视着每一个从台阶上走过的后来者。
&esp;&esp;最高的那一级台阶之上,是太初殿。
&esp;&esp;他回来了。
&esp;&esp;太初殿中,几位正在打坐的长老同时睁开了眼。他们面面相觑,有人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,有人眉头微皱,有人沉默不语地重新闭上了眼睛。
&esp;&esp;但所有人心中都在转着同一个念头——那道气息,是月璃的。
&esp;&esp;闭关数百年的太上长老从洞府中走出,遥望太初剑宗的方向,良久,只说了一句话。
&esp;&esp;“他回来了。”
&esp;&esp;一个杀神回来了。
&esp;&esp;不知是好事,还是坏事。
&esp;&esp;阮流筝没有去见任何人。
&esp;&esp;他先去了太初殿后的祖师堂。
&esp;&esp;祖师堂不大,甚至可以说是简陋的——一间青石砌成的小屋,没有窗户,只有一扇永远敞开的门。
&esp;&esp;正对着门的墙壁上,供奉着一尊石像。那石像比真人略大些,面容清癯,眉目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肃穆。
&esp;&esp;他的手中没有剑,而是握着一卷竹简——那是太初剑宗的开宗祖师。
&esp;&esp;阮流筝在石像前站了很久。
&esp;&esp;太初剑宗不兴跪拜之礼,对祖师最大的尊重,是记住他留下的道理。他只是微微颔首,算是行过了礼。
&esp;&esp;他转过身,走出了祖师堂。
&esp;&esp;他的洞府在太初剑宗后山的最深处。
&esp;&esp;那是一片被剑意笼罩的断崖,三面悬空,只有一条窄得仅容一人通过的石径与外界相连。
&esp;&esp;万年了。
&esp;&esp;他伸出手,拨开那些垂落的藤蔓,走了进去。
&esp;&esp;灵气从四面八方涌来,带着上界独有的那种清冽的气息,灌入他的经脉,滋养着这具已经换了新颜的身体。
&esp;&esp;轮回镜在他胸口微微发热,像一颗安静的、睡熟了的心脏,随着他的呼吸一明一灭。
&esp;&esp;阮流筝在梳理的是记忆,是那段在凡间二十余年的、短暂得如同朝露的、却重得如同千钧的一世。
&esp;&esp;他想起了那本书。
&esp;&esp;那本天道硬塞进他识海里的、残缺不全的“原著”。他站在更高的维度上回望那段凡间的经历,忽然看清了一些从前看不清楚的东西。
&esp;&esp;那是预言。
&esp;&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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