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(2 / 3)
前走。
&esp;&esp;殷珏跟在他身后,目光四处打量着。
&esp;&esp;“师兄小时候常在这里玩吗?”
&esp;&esp;阮流筝想了想。
&esp;&esp;“记不清了。”
&esp;&esp;殷珏没有再问。
&esp;&esp;他们穿过庭院,穿过一道月洞门,来到一个独立的院落前。
&esp;&esp;院门上挂着一块小匾,写着“揽月居”三个字。
&esp;&esp;阮流筝停下脚步。
&esp;&esp;“这是我的院子。”他说,“你先在这儿休息。我去见我爹娘。”
&esp;&esp;殷珏看着他。
&esp;&esp;“师兄,”他说,“我可以去你的房间看看吗?”
&esp;&esp;阮流筝愣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请便。”
&esp;&esp;殷珏扬起了唇
&esp;&esp;那笑容很淡,却让他的眼睛亮了起来。他的睫毛很长,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。他微微仰着头,看着阮流筝,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点期待,像是小动物在试探主人的态度。
&esp;&esp;“我等你回来。”
&esp;&esp;他说。
&esp;&esp;阳光落在殷珏身上,把他的轮廓照得格外柔和。他就那么站着,清清冷冷的,却已经和当初那个瘦骨嶙峋的孩子判若两人。
&esp;&esp;阮流筝收回目光。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他转身,往主院的方向走去。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主院里,阮父阮母已经等在正厅了。
&esp;&esp;阮流筝刚走进院子,就感觉到两道若有若无的神识扫过自己。很轻,很快,像是随意的一瞥。
&esp;&esp;但他知道,那是试探。
&esp;&esp;阮家能在修真界屹立千年不倒,靠的从来不是心慈手软。
&esp;&esp;他面不改色,继续往前走。
&esp;&esp;一个打扮贵气的妇人快步迎了出来。
&esp;&esp;她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,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裙,发髻上插着一支白玉簪,步态优雅,气度不凡。但她的眼睛红红的,显然刚才哭过。
&esp;&esp;“筝儿!”
&esp;&esp;阮流筝心里微微一软。
&esp;&esp;“娘。”
&esp;&esp;阮母一把抱住他。
&esp;&esp;“你这孩子,一走就是这么多年,也不给家里传个信!你知道娘多担心吗?”
&esp;&esp;阮流筝任她抱着,没有动。
&esp;&esp;“我回来了,娘。”
&esp;&esp;阮母放开他,上下打量着他。
&esp;&esp;“瘦了。”她说,“肯定没好好吃饭。”
&esp;&esp;阮流筝感觉心里一片暖意。他离开家那会儿才六七岁,也不知道阿娘怎么看出他瘦了的。
&esp;&esp;这时,一个中年男人从正厅里走出来。
&esp;&esp;他穿着一身深青色的长袍,面容威严,看着也是三十出头的模样。但那双眼睛,深得看不见底。
&esp;&esp;他看向阮流筝的那一刻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。
&esp;&esp;但那笑意底下,是审视。
&esp;&esp;是打量。
&esp;&esp;是一个大家族的家主,在看自己的继承人。
&esp;&esp;“回来了?”
&esp;&esp;阮流筝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“爹。”
&esp;&esp;阮父走过来,拍了拍他的肩。
&esp;&esp;那只手落在他肩上的一瞬间,阮流筝感觉到一股极淡的灵气探入体内。只是一瞬,快得像是错觉。
&esp;&esp;然后阮父收回手,笑了。
&esp;&esp;“金丹中期。”他说,“根基扎实,灵气纯净。不错。”
&esp;&esp;阮母也破涕为笑,拉着他的手往里走。
&esp;&esp;“快进来坐,别站着了。”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正厅里,阮流筝把这几年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。
&esp;&esp;当然,隐去了那些危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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