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3 / 3)
&esp;&esp;伤了就忍着。
&esp;&esp;累了就硬撑。
&esp;&esp;有一次,阮流筝看见他练剑练到手掌全是血,剑柄都染红了,他愣是没吭一声,继续练。
&esp;&esp;阮流筝没管他。
&esp;&esp;是他自己要练的。
&esp;&esp;又不是他逼的。
&esp;&esp;“停。”
&esp;&esp;阮流筝忽然开口。
&esp;&esp;殷珏收剑,看着他。
&esp;&esp;“这个姿势错了。”阮流筝走过去,握住他的手腕,往上抬了抬,“手腕要稳,不是死硬。放松。”
&esp;&esp;殷珏的胳膊很细,细得阮流筝一握就能握满。
&esp;&esp;但很稳。
&esp;&esp;阮流筝松开手,退后一步。
&esp;&esp;“再来一遍。”
&esp;&esp;殷珏点头,重新起势。
&esp;&esp;这一次,对了。
&esp;&esp;阮流筝看着他练完一套剑招,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“可以了。今天到这儿。”
&esp;&esp;殷珏收剑,行了个礼。
&esp;&esp;“谢谢师兄。”
&esp;&esp;阮流筝看着他。
&esp;&esp;这一个月,这小子长了一点肉,脸色也没那么苍白了。但还是瘦,还是安静,还是那双黑沉沉的眼睛。
&esp;&esp;但是殷珏 更漂亮了。
&esp;&esp;是的 就是漂亮。
&esp;&esp;殷珏本就生的雌雄莫辨,现在被养胖了点显得愈发俊秀,他生的一双桃花眼,眼中虽无情但看久了会生出一种诡异的吸引力,好似能把人吸进去
&esp;&esp;就连阮流筝自己看久了都容易出神
&esp;&esp;怪不得原著中殷珏前期被那么多大能所争抢,有的时候 漂亮就是罪过
&esp;&esp;“明天开始,练新的。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殷珏站着没动。
&esp;&esp;阮流筝看着他。
&esp;&esp;“还有事?”
&esp;&esp;殷珏沉默了一会儿。
&esp;&esp;“师兄,”他轻轻开口,“这一个月,我有没有让师兄失望?”
&esp;&esp;阮流筝愣了一下。
&esp;&esp;他看着眼前这个孩子。
&esp;&esp;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,第一次有了一点不确定。
&esp;&esp;像是在等一个答案。
&esp;&esp;阮流筝沉默了一会儿。
&esp;&esp;“没有。”
&esp;&esp;他说。
&esp;&esp;殷珏的眼睛微微眨了一下,那毫无生气的桃花眼中好像浅浅亮了一瞬
&esp;&esp;很淡。
&esp;&esp;但阮流筝看见了。
&esp;&esp;“明天见,师兄。”
&esp;&esp;殷珏又行了个礼,转身走了。
&esp;&esp;阮流筝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竹林里。
&esp;&esp;忽然想起这一个月来的种种——
&esp;&esp;每天准时出现在演武场的身影。
&esp;&esp;练剑练到满手是血的手。
&esp;&esp;一遍一遍重复,从不抱怨的脸。
&esp;&esp;还有刚才那双眼睛里的那一点点不确定。
&esp;&esp;阮流筝收回目光。
&esp;&esp;“烫手山芋。”
&esp;&esp;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&esp;&esp;转身往自己院子走。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那天晚上,阮流筝打坐到后半夜,忽然睁开眼。
&esp;&esp;窗外月光如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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