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到有八块(2 / 4)
些得意:“我从上家公司离职就是因为被上司性骚扰,仲裁后我在公司大群骂了他一百条,后来被踢了。”
&esp;&esp;方觅摸着下巴,颇有意犹未尽之意。
&esp;&esp;袁若缺觉得这上司人缘也是够差的,人事硬是看了一百条骂他的消息才把方觅踢了。
&esp;&esp;他转身:“跟我回房间。”
&esp;&esp;“是、是。”方觅拉着行李箱跟上他的步伐。
&esp;&esp;电梯里两人都没说话,方觅想到刚才的情形,脑子里又蹦出几条骂人的话,扼腕叹息没有发挥好。
&esp;&esp;袁若缺从镜子里看到她的小表情,嘴角勾了下。
&esp;&esp;给袁若缺订的房间是普通大床房,标配一张床两张沙发,温馨舒适的黄色灯光照着里面硕大一张床的白色床单,空气似乎变得粘稠许多。
&esp;&esp;方觅不适地坐在沙发上,这还是她第一次和不熟的男人共处酒店房间内,虽然这男人是自己老板,她扯了扯自己的裙角,遮住更多大腿。
&esp;&esp;袁若缺倒没在意这么多,坐在另一侧沙发上,打开放在中间桌上的笔记本,“这是明天要见的客户公司资料,你好好看一下。”
&esp;&esp;“好的好的,林姐也发给过我一份了。”方觅手撑着桌子,头靠近笔记本,一阵蜜橘香气窜进袁若缺的鼻间。
&esp;&esp;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靠了靠。
&esp;&esp;他问:“订不到酒店么?”
&esp;&esp;方觅一边看着资料,一边回答:“嗯,今天太晚了,周围的酒店全部售罄了。”
&esp;&esp;“不试试助力?”
&esp;&esp;方觅滑着滚轮的手一顿:“试过了……助力也没用。”
&esp;&esp;服了。再也不用这个软件了,丢脸丢到老板面前了可还行。
&esp;&esp;“那你今天晚上准备在酒店大堂对付一晚?”袁若缺皱眉。
&esp;&esp;方觅苦恼:“不知道呀,我等会儿去别的区看看。”
&esp;&esp;“太远了,你就住这吧。”
&esp;&esp;方觅一愣:“这?”
&esp;&esp;她视线逐渐游离到旁边的床上,再游离到眼前坐在沙发上的英俊男人脸上。
&esp;&esp;不是吧,难道自己新找个公司,也难逃被职场性骚扰的命运吗。
&esp;&esp;她在思考,果然会不会潜规则和上司长相无关,袁若缺长这么帅还是会向秘书伸出魔爪。
&esp;&esp;好在她已经有了上份工作的经验,她思索着现在怎么找借口逃离,再举报仲裁一条龙。
&esp;&esp;袁若缺看她表情难看,就知道她想歪了,意外的没觉得冒犯。
&esp;&esp;他想起她刚刚拉着自己的手骂地中海男人的模样,觉得这个女人,并不是会爬床的那种人,但他也说不出“我不是那种人”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。
&esp;&esp;他冷淡开口:“两张沙发上并起来可以躺一个人,你在沙发上休息,我晚点要和企划部的人通宵视频会议,不睡觉。”
&esp;&esp;是……方觅才发觉自己误会了袁若缺,脸上飘着淡淡红晕,老板这么忙,出差都要通宵开会,自己居然还误会他,真是罪过罪过。世上还有什么比自己在休息,老板在工作更快乐的事情呢?
&esp;&esp;但是她又有些得寸进尺的想,他不睡觉就不能让自己睡床?
&esp;&esp;甩了甩头,算了,老板的规矩不需要理由。
&esp;&esp;“我先去洗澡了。你自己收拾一下。”袁若缺没再多说,拿着换洗衣物走向卫生间。
&esp;&esp;打开淋浴头,冷冰冰的水自上而下浇在他身上,他需要冷静。不是因为房间里有个女人,他洁身自好的时间比他当总裁的时间还要久。
&esp;&esp;而是他刚才看到几个地中海男人围着方觅,让他有一瞬间很愤怒,力度超过了“员工受辱”的程度。
&esp;&esp;他又将水温调低两度,简单冲洗了下,他换上真丝睡衣,用浴巾擦着头发走出去。
&esp;&esp;一丝不苟的背头此刻凌乱地落在额间,滴滴水珠从头发顺着流到下颌线上。
&esp;&esp;方觅看得呼吸停滞,她现在不怕老板性骚扰自己了,怕自己性骚扰老板。
&esp;&esp;她慌忙移开视线,合衣躺在自己并好的沙发床上,一动不动。
&esp;&esp;她的心跳很快,她在心里骂自己:你别忘了你还没离完婚,你怎么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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