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只能是我的(1 / 2)
他趴在她背上,大口喘息,感受她体内还
在不规律的痉挛,一圈一圈地夹着他。
汗水滑过起伏的喉结,没入起伏的胸膛,深重的喘息声肆意张狂。
手下的动作完全失控。
肉柱身上青筋暴突,胀成了紫红色,喻怀粗暴的撸动,咕叽咕叽的声响格外清晰。
快了。
最后的画面是尤一曼高潮时的脸,黝黑的眉毛拧在一起,嘴唇张开着发出无声的吟叫,在他身下抖成一团。
“尤一曼…”
他低吼着,腰眼一麻,释放出来。
浓稠的精液喷溅出来,射在沙发垫上,量多得惊人,连续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。
喘息声渐渐平息。
他瘫在沙发上,一手握着自己半软的性器,一手搭在额头上,闭着眼睛,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在身体里慢慢散去。
腥臊的精液沾满了他的手指,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麝香气息。
过了很久,他才睁开眼。
镜子里倒映出他自己的影子,男人衣冠不整,裸着身瘫坐着,手里攥着自己的阳具,活像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可怜虫。
他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尤一曼,”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声音沙哑,“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镜子里的人没有回答他,只有一双纵欲泛红的眼睛跟他对视。
他又走进浴室。
冷水从花洒里浇下来,把他的头发淋得贴在额头上,水流冲刷过他结实的腹肌,带走皮肤上黏腻的痕迹。
他双手撑在墙壁上,低着头,让冷水不断地浇在他的后颈和肩膀上。
刚才的幻想太逼真了。
逼真到他几乎能闻到她的气息,能感觉到她的体温…
可越这样,现实就越让他难以忍受。
喻怀关了水,披上浴袍,赤脚走回客厅。
酒瓶还在茶几上,他拿起来灌了一口。
他开始认真地思考一个问题,如果尤一曼一直不接受自己,该怎么办?
她总是会被温柔打动,对真诚报以感激,要的不是操控和占有,是尊重和平等。
夜深了。
喻怀躺在床上有两个小时,枕头上睁着眼,始终无法入眠。
他从床上坐起来,清冷的光线勾勒出他挺拔的鼻梁和凌厉的下颌线。
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。
一个说:慢慢来,用温柔打动她,你伤过她,现在是你赎罪的时候。
另一个说:慢什么慢?等她被人抢走了再后悔吗?这个世界没那么多时间给你演君子。
第一个声音说:你想让她心甘情愿地在你身边,而不是像以前一样恨你。
第二个声音冷笑:心甘情愿?她要是能心甘情愿,就不会提分手,给你解释的机会都没有,你以为你装几天温柔她就信了?
第一个声音说:可她心里还有你,她装失忆,恰恰说明她心里有鬼,如果真的放下了,她应该坦然地和你打招呼,礼貌地寒暄。
第二个声音没说话。
第一个声音继续说:她用了那张卡,一个真的恨你的人,是想和你撇清关系的,她用了恰恰说明什么?她在等你回来,等你给她一个交代。
喻怀的呼吸快了一拍。
是啊。
那张卡。
他的嘴角翘起来,下一秒,弧度就消失了。
第二个声音又开口了:涉世两年的女人心早已磨硬,你以为送几束花、道几句歉,她就会感动到扑进你怀里?
不会。
她会觉得你在演戏,觉得你的温柔是另一种更高明的操控手段,你做的越多,她就越警惕。
喻怀后知后觉一阵后怕,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尽,面色惨白。
第二个声音说的是实话。
当人已经对你形成了固有判断,你做得越多,错得越多,最好的策略不是迎难而上,而是等多空力量自然逆转的那一天。
「梵丹斯亚太区ceo希望再和您见一面,时间是后天下午三点」
朱迪刚刚发来信息。
喻怀看着“梵丹斯”三个字,眼睛眯了起来,他没有回复朱迪,而是拨了一个电话。
响了几声之后,对面接了起来,声音殷勤:“喻总!这么晚打电话来,是有什么急事?&ot;
“李总,”喻怀的声音恢复了金融巨鳄应有的沉稳冷例,“后天下午三点的会,提前到明天。”
“明天?“李承远愣了一下,“明天我约了…”
“推掉。”
听筒那头一片沉寂。
喻怀知道李承远在想什么。
盛启的案子还捏在他手里,几十亿的过桥融资,李承远不敢得罪他。
“好,”李承远说,“那我明天下午去拜访喻总。”
挂断电话,他的眼神已经从昨晚的迷乱中冷却下来。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