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女人罢了(1 / 2)
“喂,您好。”出于保持职业的礼貌,她把手机贴到耳边。
电话那头没有声音。
尤一曼等了几秒,又“喂?”了一声。
还是没有回应。
她听到对面人的浅浅呼吸声,那人像是倒吸了一口气,她还从中听出了一丝轻微的哽咽。
尤一曼觉得莫名其妙。
“您好?请问您找谁?”她再次问了一遍,细眉紧蹙,她琢磨不透对面人的想法。
对面依然沉默。
通话被挂断了。
屏幕暗了下去。
尤一曼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的界面,
愣了一会儿。
神经病吧。
她把手机扔在枕头边上,翻了个身,缩进被子里。
大洋彼岸,一个男人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脸,指缝间,晶莹的液体落下来。
顶级大平层窗外,海湾大桥上车流滚滚,引擎声此起彼伏,这座城市的夜晚从来不会真正安静下来。
此刻男人只觉得四周寂静得可怕。
电话里的声音,在他的人生里丢失了十一年,就这样猝不及防地闯进耳朵。
十一年有多长?
足够让一座城市翻天覆地,也足够让喻怀从一个青涩的少年,变成华儿街人人忌惮的金融巨鳄。
……
回到漂亮国,那才是喻怀真正开始展露头角的。
大二时学校里有一个模拟投资竞赛,参赛的都是商学院最顶尖的学生,喻怀带队,用一套另类的量化模型在模拟盘上做出了百分之三百的回报率,把第二名甩出好几条街。
赛后,一个中年男人找到他,递了一张名片。
“年轻人,你的模型很有意思,有没有兴趣来我这边实习?”
名片上是华儿街一家中型对冲基金的名字。
喻怀接过名片,看了一眼。
还没有她母亲的公司大。
不过,这倒是个证明自己的好机会。
他提出要求,“实习可以,但我要参与真正的交易。”
中年男人笑了:“可以。”
就是这个暑假,喻怀第一次真正踏进了华儿街的战场。
交易大厅里,几十块屏幕上跳动着红绿数
字,喻怀站在中间,兴奋地心跳加速,他发现自己天生就属于这里。
数字在他眼里不是数字,是生命的信号。
他从波动的曲线里读出市场的情绪,散户的恐慌和贪婪。
实习期结束,他的导师说:“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交易员,别浪费了。”
喻怀没有浪费。
他向母亲借了点钱,凑了一笔本金,开始做自己的账户交易。
母亲没有问他要做什么,反而很欣慰。
他的策略激进又精准,看准了就满仓干,从不手软。
一年下来,账户翻了十倍。
他把这笔钱又投进了下一个项目,继续滚。
大学毕业,他的个人资产已经达到了八位数美金。
他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急着去投行或者对冲基金上班,而是成立自己的基金公司。
启动资金就是他自己赚的那些钱,再加上几个在商学院认识的朋友的注资。
华儿街没有人看好这家小公司。
一个新来的年轻人,一个毫无背景的团队,凭什么在这片鲨鱼横行的水域里游?
第一年,他的基金回报率百分之四十七,同期标普五百的回报是百分之九。
第二年,百分之六十二。
第三年,百分之九十八。
华儿街开始注意到他,曾经看不起他的人开始打听他的名字,喻怀来者不拒,他从不谄媚。
他永远穿着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,手腕上一只白达翡丽,眉目冷峻,眼神里带着一种天生的掌控感。
有人不喜欢他,说他太狂。
可市场不会说谎。
他二十五岁,名字已经排在了华儿街新生代基金经理的前列,他的基金公司成了管理着几百亿美金的知名机构。
表面上看,他拥有一切。
可每到深夜,推杯换盏的喧闹渐渐褪去,偌大房间里只剩满室沉谧的空旷。
他每次都会阳台上站很久。
身体里有一块地方是空的。
他知道那是什么。
一个女人罢了,凭什么在他心中的地位这么高,还让他一直念念不忘?
他试过用工作填满它,空洞感并没有消失,只是是被压缩了,在他停下来的时候变本加厉地反弹回来。
朋友会经常组织派对让他放松放松。
说到派对,喻怀过得那可太“爽”了。
他的社交圈从大学时期就热闹非凡,商学院里汇集了全世界最有钱,最有背景的年轻人。
中东石油王子的儿子,欧洲老贵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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