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忌蝴蝶 第48节(2 / 3)
不由自主地拽住他的衣领将他拉下来,像要吻得更深似的。
“你干什么——”
蒋妤险些被浓烈的香水味和烟草味熏得窒息,眼前一
阵天旋地转,忽然被拽起来,下一秒腾空,整个人都被打横抱起来。
“蒋、蒋聿——”
蒋聿不以为意,甚至心情颇好地顶了顶腮,视线掠过她被吻得发红的嘴唇,单手抱着她转身往一扇贴满海报的小门走,把那泰妹落在身后。
“这就受不了了?”他懒洋洋丢下一句,“待会儿别吓尿裤子。”
秀场。
蒋妤跟他坐进卡座里,他招来侍应点了一打酒,顶灯灭下去,只有边上的跑马灯循环变换色彩,五光十色地映进蒋妤的眼睛里。
在酒精,烟雾,和各色浓重的香水味里;在震耳欲聋的贝斯声里;在喧嚣,呐喊,和随处可见的欲望里。彩色镭射光一同打在他身上,投下的阴影愈发重戾。
卡座狭小,皮质沙发像是被人盘包浆了,滑腻腻的触感。蒋聿大马金刀往那一坐,长腿无处安放,只能岔开着,膝盖时不时蹭到她的。
在这种情景下,她反而还会沉下心去看那些廉价的“荷尔蒙腥气”。
台上正演“飞镖射气球”。没穿几件布料的人妖岔着腿,全凭那处发力,还要讲究个准头和力度。
猎奇,低俗,但也确实让人移不开眼。
蒋妤看得目瞪口呆。这就是所谓的“见世面”,确实开了眼,觉得人类进化成直立行走可能就是个错误。
转念又心说什么上流社会,什么名媛千金,剥了皮大家都一样。为了钱,有人在台上用飚飞镖,有人在台下被疯狗拎着到处跑,还得为了一点利润赔笑脸。
她侧头看蒋聿。
旁边人倒是淡定,大概是这种乌烟瘴气的场子见多了,或者单是那副黑心肝早就百毒不侵。烟灰缸里已经摁了两只烟头,第三只就夹在指间任由它烧,一缕青烟直直往蒋妤鼻子里钻。
“抽烟上瘾啊?”蒋妤皱眉朝他发作,“能不能离我远点,熏死了。”
“嫌熏就出去。”
“凭什么我出去?”
“那就忍着。”
对方无波无澜地把她从头看到尾,然后居高临下地嗤笑一声:“大小姐脾气。”
蒋妤拧着眉离他远了些。
他瞥见她动作,非但没灭,反而恶劣地深吸一口,捏住她下巴把那口烟全数渡到她脸上。
蒋妤被呛得直咳,眼泪花都出来了,一抬腿狠狠跺在他鞋面。蒋聿连躲都没躲,任她踩,只有嘴角嘲讽的弧度更深了些。他攀住她肩膀将人带回来,抵在她耳侧慢悠悠道:“要不要上去跟人家学两招?”
蒋妤没听清:“什么?”
蒋聿顿了顿,喉结一滚,复又重复一遍:“让你好好看,好好学。看人家那核心力量和收缩自如的控制力。你看看你,稍微用点力就哭爹喊娘,除了会叫还会什么?”
蒋妤听清了,怒火一蹿,扭头就要开骂。然而一只手横在她肩膀上,将她人压得一矮,那男人借着这个动作再度向她凑近,鼻尖触碰上她的。
“术业有专攻。”蒋聿慢条斯理,“人家这也是凭本事吃饭。不像某些人占着茅坑不拉屎,白长了一副好皮囊,实际上就是中看不中用。”
蒋妤脸腾地烧起来,一半是气的,一半是被这浑话激的。
“你有病吧?你还要不要脸?”她咬牙切齿,“这种绝活你怎么不去学?我看你挺适合,以后蒋家破产了你还能来这儿卖艺,艺名我都给你想好了,就叫‘铁杵磨成针’。”
蒋聿低笑出声。
“我不行。”他把烟灰磕进烟灰缸,眼神在她身上那条鹅黄裙子上转了一圈,最后停在她平坦的小腹,意有所指,“我没那配置。这属于老天爷赏饭吃,我看你这配置挺高。”
“滚。”
蒋妤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就要往他头上招呼,半路被蒋聿稳稳截住手腕,往怀里一拽。
“急什么?”他散漫说,“让你学你就学。不说学个十成十,学个皮毛回去哄我也够了。省得每次都要我伺候你。”
“谁要哄你?”蒋妤冷笑。
“爱学不爱。”他啧一声,手拍拍她的头,和她碰了下杯。烟味儿随着酒水一同下咽,喉咙都是苦的。
台上换了节目,两猛男上来表演泰拳。以酒代水,以拳代沙袋,在台上暴戾互殴,赢的站着,输的躺下,被人搀扶着送去后台。台下欢呼声一片,没有掌声,没有喝彩,只是很单纯的欢呼。
四四方方一个空间,四面全封闭的,酒、烟、灯光,混合成一团厚重的糜烂。
她实在受不住这乌烟瘴气的地界,把那双丑出天际的乐福鞋在地上蹭了蹭,起身要走。
“去哪儿?”蒋聿只眼皮撩了一下。
“撒尿。”蒋妤没好气,拎起一旁镶钻的小手包,“还要向您汇报流量?”
蒋聿嘴角扯了个极其欠揍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