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o2章(1 / 2)
心里的大石头卸下一半,姿态也渐渐放松下来。
这么急着找宋知白也是有缘由的,顾文轩说的,他在帝星遇着过宋知白。
宋氏破产后,靠着顾文轩的帮忙,宋母还能略微维持些表面上的体面,虽说不如从前显赫富有,再不能随心所欲地购买奢侈品和跑车,但住个把闲置的别墅,做做脸还是简单的。
但数日前飞来横祸,别墅被收回,副卡被中断,要不是顾家人去楼空,到处问都找不到人,她都要以为顾文轩是狼心狗肺地不愿意再管他们了。
也不知是怎么了,比宋家倒台得还要更快些,只听从前交好的朋友说是招惹了什么不得了的人,再问便是三缄其口了。
顾家遭了大难,自身都管不及,自然管不上他们这对名为亲朋实为外人的死活。
沦落到这么个地方,她到这里的每天晚上都睡不着。
破地方!还有蟑螂和老鼠呢!
天地良心,夜里起夜碰着对上眼,比她头还大!
以至宋母一直有一种极致的恐慌,就是再找不到宋知白,回不到往日的荣光,她很快也会像今日见到的万母一样,手指粗糙,满脸皱纹,枯萎成丑陋的老妇。
保养三十年,要失去这结果只需要区区三个星期。
说来,宋母也好奇,问丈夫道:“你要怎么去找阿白呢?沈氏根本不许我们见他。”
宋父低低哼了一声,“这你就不用管了,反正我会拿到他的家庭地址的。”
说着,没几下就查询完了帝星所有婚姻登记圣坛的地址。以长辈的身份挨个去询问实在不符他的形象,但大丈夫能屈能伸,能换回往昔的钱财地位,形象又算得了什么呢?
宋母还是有些犹豫,“文轩那孩子都没能劝住他,而且我之前让他退出投资竞标,如果他不愿意”
宋父是听不得这些的,也不许宋母说,他斥道:“天下无不是的父母,妇道人家你懂什么。”
对于宋家父母的粉墨登场,宋知白还全然不知,但对于云尔的迟迟不愿意退场,是实打实有些头疼。
目的已经无望完成,哪怕还剩些时间,留下来又有什么意义呢?除了多挨几顿揍?
宋知白不解。
尤其不再跟着连祁,而是亦步亦趋地跟在自己后边,当然,踩着连祁的底线隔了两米远。云尔跟连祁凑一起,一个看起来就欠揍,一个看起来揍人就很痛,跟自己凑一起算什么?
更不解了。
云尔振振有词,“就算还有一个小时也是我的权益,我愿意跟着谁就跟着谁。”
宋知白又不能揍他,大喜日子更不好眼睁睁看着他挨揍,见他对自己动过的什么都充满兴趣,东戳戳西碰碰的,索性从抽屉给小孩儿准备的绘纸里抽两张出来给他,“要玩儿吗?”
云尔素来眼睛长头顶上,不可一世的模样,居然当真因此安静了下来。
平日便也正常起来,就蹲在宋知白不远处的角落写写画画,不再碎碎念那些反派语录。
只是五颜六色的皇冠画了满页都是,生怕旁人不知道他的野心。
履约里的剩下几天都是如此度过。
一对新婚夫夫,和一个角落里的电灯泡。
电灯泡本泡一直都觉得自己应该搞点事情,不死心地挑拨一下关系啊,突然结婚了又不是不能突然离,勾搭着说不定能捞一个呢?哪个都行啊。
可宋知白和连祁说话的时候,声音很干净挺好听。且打断会被连祁打断。
宋知白和连祁拥抱的样子很幸福,当然,他偷看的,不敢贸然出头,不然会原地掉头,物理意义上的。
甚至宋知白画稿的侧脸很温和,这时候他是可以趁着连祁工作时去偷偷说话的。但看着看着,突然觉得这样平平淡淡地度过最后一秒也行。
真是个可怕的男人,居然温水煮青蛙。
甚至煮到最后一天他还念念不舍,试图再用什么换个几天。
云尔抱着铁门不撒手,张牙舞爪,“连祁,你要军费不要?我帮你跟我爹说,给你翻倍。”
连祁面不改色地一脚把他踹出门,冷笑道:“要你滚蛋。”
现在觉得更烦了,这玩意以前粘的是他对象,现在可是粘的他丈夫!
云尔更改说服目标,义正言辞,“宋知白你要钱和枪不,结婚很忌讳一强一弱的,你看他这么凶以后家暴你咋办,你有钱可以离家出走,你有枪连祁惹你不高兴你就可以崩了他…”
话没说完,屁股上又挨了重重一脚,直踹了个□□趴。
宋知白不忍直视地喊停,“好了别闹了,时间真差不多了,别迟了。”
正巧一周时间过去,幼儿园该放孩子回家了。
他们先顺带好心地把履约完成的云尔捎出去,就能一起去接自家两个漂亮可爱的小奶团子了。
对此,宋知白心情颇好,云尔还在挣扎:“不然再呆一天吧,我还见过你们家小宝宝呢,不然我给你们接送孩子也行啊。”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