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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149节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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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琅泱倏地抬头,眼中满是不解,心底蓦然升起一股极为不妙的预感。

就见温琢苍白的脸上扯出一抹浅笑,语气慢条斯理:“你在京城散布两本宫闱辛秘册子,一册谤宸妃本是男子,却得陛下倾心,念念难忘,一册污我与宸妃形貌相似,故而独蒙陛下宠信。你一面构陷我有断袖之癖,一面捏造流言蜚语,辱陛下圣名,这,才是你非死不可的原因。”

谢琅泱瞳孔倏地放大,关节缝里遍生寒意,他顾不得身上的刑痛,手脚并用爬到门前,奋力摇晃着冰冷的木栅,咬牙切齿地嘶吼:“你胡说!我没有!我从未做过此事!”

见温琢只是冷冷望着他,他忽的回过神来,冷汗如瀑般浸湿全身:“原来这才是你的毒计!你裹挟圣驾,借帝王之怒将我置之死地!温琢,你好歹毒的心!”

原来如此……

皇帝之所以突然态度大变,是因为这两条流言!

流言与《晚山赋》一案撞在一起,皇帝误以为温琢只是枚棋子,此事从头至尾都是冲着自己、冲着皇家颜面来的。

帝王震怒,必欲寻一人担下罪责,而温琢无论是否好男色,只要与皇帝的声誉绑在一起,他就必须是‘清白’的!

此计断了他所有生路!

温琢静静欣赏着他的震怒、崩溃和无可奈何,随后轻飘飘开口:“你只管在此嘶喊叫嚷,可又有谁会信呢?倒忘了告诉你,龚知远因春台棋会合谋构陷五殿下,已被卜章仪当场举发,早成了阶下囚收监勘问,龚家满门一应人等尽数下狱,他如今自身难保,再没能力救你。”

“沈瞋仍被囚于后罩房,断了与外界所有往来,什么都不知道,洛明浦此刻正巴不得与你们割席撇清,你还痴心妄想,盼他为你舍命不成?”

温琢的每一句话都像匕首,刺在谢琅泱的心脏上,将他仅剩一点希望捅得支离破碎。

他抓着木栅的双手倏地一滑,重重垂落下去,整个人瘫在草席上,目光涣散。

呆滞片刻后,他突然歇斯底里地朝着温琢的方向抓去:“我从未做过,此乃天大的冤案,此罪我绝不会认!你听到了吗!你便在牢中与我一同耗着,我宁一死,也绝不让你毒计得逞!”

“未做?”温琢愉悦地笑了起来。

他任由谢琅泱指节暴突,攥住自己的衣角,徒劳的发泄着恨意,他却无情地说道:“你忘了那沓自罪书是如何落笔的么?做与没做又有什么关系?你在这牢中日日可盼的,只有变着法儿的刑罚,你早晚会认的,什么都会认的。”

“你想让我陪你耗着,无妨啊。” 温琢微微俯身,目光落在谢琅泱淤肿的脸上,语气残忍又快意,“我便在此看着你,将我前世所受的诸般苦楚,万般屈辱一一尝遍!这样绝妙的时刻,你想让我错过,我又岂会舍得?”

谢琅泱终于被温琢的报复之心彻底击溃了,他眼眶中泪水滚滚而出,混着脸上的血污,额头重重抵在粗糙的木栅上,发出从未有过的悲鸣:“晚山,求你放过我吧!看在清平山初遇的情分上,放过我吧!人非草木,孰能无变,可我昔日对你实是一片真心,你当知道……”

温琢微微后撤一步,使力一扯,将衣角从他掌心抽离。

“我倒不知,我在你心里,竟这般心慈手软了。”

“晚山!晚山!” 谢琅泱挣扎着向前抓去,却只抓了一手空。

温琢看够了他的憔悴与绝望,不再多言,转身便走。

其实他也已筋疲力尽了,方才说得痛快,瞧得尽兴,可一踏入自己的牢舍,那股强撑的劲儿立刻萎靡下去。

他本就体虚,今日情绪几番大起大落,又耗尽体力,于是刚歪倒在草席上,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
期间牢头来添了数次灯油,烛火在他面颊上跳跃,他却始终未曾醒转。

牢中原本湿冷,可沈徵的大氅沉沉压在身上,竟让他莫名燥热,亵衣贴在后背黏腻难忍。

一只胳膊被硌得发麻,他想换个姿势,可浑身重得动弹不得,眼皮怎么也睁不开。

不知过了多久,身子被人轻轻摇晃,最后干脆骤然腾空,被稳稳抱进了怀里。

悬空的惊悸让他猛地睁眸,双目先是酸涩刺痛,好半晌才勉强适应周遭的光亮。

想开口说话,嗓子却疼得厉害,像塞了团浸水的纱布,发不出声。

入眼便是沈徵的脸。

那双眉眼仍旧深邃,但眼皮折了好几折,下颌冒出些许胡茬,显然许久未曾合眼。

温琢抬起手,指尖轻轻触上沈徵的唇,想喊一声殿下,喉间却只溢出虚弱的气音。

沈徵贴上前,在他掌心轻印一吻,声音低沉温柔:“父皇还未醒,来不及请旨,你身子太弱,熬不住这里,我先带你出去。”

温琢思绪回笼,忙伸手攥住他的手臂,哑着嗓子挤出两个字:“……不可。”

“这儿都是薛崇年的人,洛明浦自顾不暇,不敢多言,况且父皇本就有意赦你,早一日晚一日也没区别。”沈徵不由分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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