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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27节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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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赢家?莫非是输不起,想耍赖不认账?”

谷微之听他话中带刺,也不恼,继续谦和有礼道:“使者说笑了,在下此次前来,是代掌院与您谈一笔交易。”

说完,他朝左边伸出手,柳绮迎麻利地取出两枚红色药丸,放入他掌心。

谷微之托起来,缓缓道:“此物是从使者的房间寻到的,敲碎后请郎中辨识,方知其中含有朱砂,雄黄,砒石,赤石脂,铅丹等剧毒之物,此药虽能令人精神亢奋,记忆倍增,但对身体损耗极大,长期使用恐寿数难长。”

他话锋一转,语气突厉:“为了胜过大乾,贵国或许有义士甘愿付出这般代价,但若是驻守边疆的兵丁,生在南屏的百姓得知此事,恐怕难免心寒。为了一城一池之争也就罢了,仅仅为了一个棋会,贵国朝廷就肯献祭三名少年的性命,实在是……”

这件事其实谷微之说的含蓄了,真相只会更恐怖,有了这种饮鸩止渴的邪药,南屏岂会只给木一,木二,木三用?

想必在南境的战场上,此药早已经泛滥了,而统帅绝不会告诉士兵此药隐患,毕竟并非人人都抱着必死之心同大乾作战。

一旦隐秘泄露,南屏守军必然大乱,到时人心惶惶,损失不可估量。

乌堪的脸色沉下来,额角也悄悄挂了汗,他阴恻恻问:“温掌院想要什么?”

谷微之微笑:“温掌院希望,若我朝陛下秘密召见您,还请使者将与南屏有勾连的大乾官员名录尽数告知,至于您未曾做过的事,尽可不必承认,我想这对使者来说并非难事。”

乌堪冷笑:“原来温掌院也加入了大乾的内斗,他就不怕我将你今日所言告诉你们陛下?”

谷微之将手揣入袖中,神色平静:“那使者便无法解释,此次终局之战的棋局,为何尚未结束便已出现在我朝皇帝的案头,这场棋坛舞弊案要么由八脉担责,要么由使者担责,莫非使者愿意保这些蛀虫将命留在大乾?”

“你说什么?!”乌堪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
棋局未结束,怎会出现在皇帝案头?这根本是不可能之事!

谷微之淡声道:“破局之法我已告知使者,相信使者定不会让温掌院失望的。”

话音刚落,一队禁卫军沿街而来,马踏砖石,发出雷霆之响。

谷微之及时退避到人群中,瞧着禁卫军将乌堪一行人‘看护’着带走了。

惠阳门外,只剩下五城兵马司的人茫然无措守在原地。

这场春台棋会,结束的既震撼又冷清,谁也不知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。

天空依旧阴云密布,可太阳仿佛照进了谷微之眼中,他望着禁卫军的背影,由衷慨叹:“掌院果真一如既往料事如神,四年了,微之当真怀念并肩作战的日子!”

柳绮迎问:“谷大人,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?”

谷微之脸上微微羞赧:“掌院说我的任务已然完成,他又说柳姑娘身上想必带了不少银两,他叫你带我在京城游览逛吃一番。下官惭愧,那就有劳二位姑娘了。”

柳绮迎:“……”

顺元帝生性多疑。

虽然沈徵将棋局完全默出令他无法解释,但相信朝堂腐败至此,庸聩至此他也是不愿的。

或许这世上有什么预知秘术,令南屏早算出今日棋局呢?

很快,刘荃回来,低声对顺元帝说:“人已带到清凉殿了。”

顺元帝不再理会殿中群臣,摇摇晃晃站起身,拂袖便走,只留下一句:“都在此等候,谁也不许擅动!”

群臣面面相觑,大理寺卿薛崇年悄悄靠近温琢,请教道:“掌院大人,您给分析分析,陛下到底因何气愤啊?”

朝堂三分之一的官都被关到他大理寺去了,各部要员混杂其中,关系错综复杂,薛崇年心里别提多忐忑了。

这案子该怎么审,审到何种程度,轻饶谁重判谁,谁是太子的人,谁是贤王的人,桩桩件件都令他头大如斗。

而唯一能为他指点迷津的便是温琢了,因温琢跟这件事毫无关系,哪边都不靠,是彻彻底底的孤臣,也是皇帝倚重之臣。

温琢偏头,面露难色:“薛大人说笑了,在下与大人一同从惠阳门赶来,此事我也是一无所知。”

薛崇年心有戚戚:“唉,你说咱们招谁惹谁了,平白卷入这浑水中,真是惨啊!”

清凉殿内。

顺元帝接过刘荃递来的凉茶,饮了两口压下火气。

他目光沉沉地望向跪在地上的乌堪:“你就是南屏使者。”

乌堪跪在地上,埋着头,眼珠滴溜乱转:“外臣乌堪,拜见大乾皇帝。”

顺元帝猛拍御案,震得瓷碗狂抖,叮叮作响。

殿内内监齐刷刷跪了一片,乌堪一滴汗从鼻梁滚落到地上。

“大胆乌堪,你南屏竟私通我朝重臣,在春台棋会中徇私舞弊,妄图灭我大乾国威,来人,将乌堪和三名棋手拖下去斩了!”

乌堪脑子仿佛被闪电劈了一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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