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来 第53节(4 / 4)
的自己忘了,如今他是和自己父亲一样的人,接受不了放诞的人和事。然而这同窗竟出乎意料地很老实,虽说低着头坐在那儿不像个听讲的样子,但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影响旁人。刘悯稍稍放了心。
不料才下了学,他就立马挨了过来,迭声问:“你是谁啊?这不是赵霖的位子吗?怎么你坐在这儿?你是新来的吗?叫什么?哪里人?”他的话真多,刘悯一个字都不想答,恰好卢悦来找,在门口喊,刘悯应了一声,转头说了一句对不住,利落起身走了。
↑返回顶部↑的自己忘了,如今他是和自己父亲一样的人,接受不了放诞的人和事。然而这同窗竟出乎意料地很老实,虽说低着头坐在那儿不像个听讲的样子,但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影响旁人。刘悯稍稍放了心。
不料才下了学,他就立马挨了过来,迭声问:“你是谁啊?这不是赵霖的位子吗?怎么你坐在这儿?你是新来的吗?叫什么?哪里人?”他的话真多,刘悯一个字都不想答,恰好卢悦来找,在门口喊,刘悯应了一声,转头说了一句对不住,利落起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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