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期情书 第26节(2 / 3)
馆的采访,应淮便直接带着她到了聚餐的饭店。这次聚餐只有她们部门的人,孙组长没来。a组人本就不多,大家年龄相仿,关系也比较熟。
年轻人聚餐的时候,往往喜欢啤酒助兴。酒一喝多,便聊起了各自的烦恼与忧愁,除了与事业有关的,就是与爱情有关。
池清知不喜欢喝酒,即便是聚餐这种场合也很少喝酒。可那天跑采访,竟让她遇见了五年未见的前男友,本以为已经释怀的一切,如同洪水猛兽一般涌上心头。
应淮讲起他唯一的一段感情经历,是在上大学的时候。那时候的他还是个“屌丝”,在农村长大的他比起许多大城市来的人,他显得又土气又拮据。但他那个人眼界高,还偏偏喜欢上了他们班的班花。追求班花的男生很多,自然看不上应淮这种土里土气的男生。
但应淮这个人有个特点,特别执着,执着了三年,最后终于把班花追到手了。他这一追到手,却又发现班花身上太多公主病了,除了人长得好看,骄奢得不行,花钱大手大脚,整日不上班,甚至一个星期就把应淮一个月的实习工资全花完了。应淮想了想,觉得班花不适合过日子,三年的追求换来三个月火速分手。结果最后是人班花伤心欲绝,不想分手。
应淮的这段讲述,让池清知想到了她自己。她也是在学生时代喜欢上了一个光环锦簇的人,唯一不同的是结局里,对方永远是高位者,被甩的永远是自己。
“知知,你呢?”黎初瞧见池清知一直低声喝闷酒,忍不住问她:“我一直很好奇,你喜欢的究竟是怎样的人,能让你分手五年了依旧念念不忘。”
“他啊,”池清知垂眸,望着杯中的酒苦笑说:“他在某个时刻,就像照在我生命里的一束光。”
同事们的感慨声在她话音落下时响起。有人感叹说:“别人的前男友是一束光,我的前男友是一坨‘翔’。”
话音落下,转为一阵哄笑。
池清知却怎么也笑不起来,因为她的后半句是:光熄灭后,突然觉得整个人生都变暗了。
分手后的那段时间,是她人生最灰暗的时刻,当时大四面临工作,她却整天浑浑噩噩,哪都不想去,只想赶紧离开这座城市。随后看见有家报社招聘战地记者,想也没想就报名参加面试了。
远赴他乡成为战地记者的一年里,她见证了太多生离死别,也是在这时忽然看开了,个人的情感纷扰在如此宏大的历史背景下,显得如此微不足道。国之太平,未来可期。每个人来这个世界上的使命都不同,她也在寻找她的使命。
“对了,”黎初打断她的回忆,又问:“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呀?”
话音落下,桌上的声音安静了下来。
池清知喝得微醺,脸色微红。她不怎么讲自己的私事,却借着醉意有了莫名的倾诉欲。没等她张口,四周倏然陷入一片昏暗。
停电了。
在客人们的哗然声中,池清知眨了眨眼,竭力分辨着周遭的现实。
大一下学期的那场假面舞会,也是这样的情景。周围没有一盏灯亮着,昏暗下,他们衣料厮磨,挨得很近,却看不清对方。
她还记得,傅嘉然的鼻息扑在耳畔,挑拨的人心头发痒。
那是他无数个日夜仰望的男生,竟在她耳边低语,似情人喃喃般问她:“你想不想和我试试?”
那一刻,心脏沸腾般地狂跳,她眼睛明亮的与他相望:“我想。”
傅嘉然很轻的,笑了。
他抬手拢过她的发,指缝温柔穿过她发丝,身上淡雅的松香味与凛冽的薄荷味混在一起,愈发浓郁的传进她鼻腔。
温热的鼻息扑在脸上,下一秒,嘴唇被柔软的触感覆盖上。
她睫毛簌簌颤动,好似忘了该怎么呼吸,身子一僵,定住了般木在原地。
是初吻。
这个吻又轻又短,蜻蜓点水般,在灯光亮起时很快离开。
唇边是湿热的余温,池清知脸色煞红,与最喜欢的人,在黑暗中的十几秒里偷偷接吻,只有他们二人知道的心照不宣的秘密。
那时,傅嘉然还笑她:“你脸色这么红,灯亮了会被人看出端倪的。”
后来的恋爱中,他们一次次的接吻,从青涩生疏变得游刃有余。
在铺满香樟叶的公园小径上接吻;在升入半空的摩天轮的狭小空间里接吻;在蝉鸣喧嚣的树林里接吻……以及,两人窝在一间小小的屋子里,在床上接吻。
午后,淡金色光晕穿过“晚凝居”的葡萄藤蔓,光影轻晃,白色落雪的地面如同撒了满地碎金。
雪花轻柔地覆盖在房檐的乌青瓦片上,形成一层薄薄的雪被。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雾气,微风穿过半开的窗扉,吹向窗子里的人。
一阵风吹来,傅嘉然刚要合上眼睛,被这股寒意吹去了困倦。
肩头忽然变重,脊背被衣物隔开了一阵寒气,他睡眠浅薄,本能地睁开眼,醒了。
“不好意思,”温晚凝略带抱歉:“不是故意吵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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