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外:大理寺丞终于要得名分了(1 / 3)
傅明月从国子监散学出来,天色已经擦黑,街上行人寥寥。
这几日陈博士讲得正是最吃劲的时候,每日课业压得人透不过气来,连沉芸娘那样爱说爱笑、乐观开朗的,这几日也蔫头耷脑,只顾埋头抄笔记。
傅明月立在国子监门口,往惯常的方向望了望,没有那道熟悉的身影。
这几日赵绩亭越发忙了,有时连着两叁日见不着面,只是深夜里回来时将信放在她的窗台上,寥寥数语,报个平安。
正要上车,忽见一人骑马而来,到了近前翻身下马,竟是赵绩亭的长随。
“傅姑娘,”长随躬身道,“大人让小的来接您,说今晚带您去个地方。”
傅明月一怔:“去哪儿?”
长随笑道:“姑娘去了便知。”
傅明月心头疑惑,却也没多问,上了马车闭目养神。
马车驶过长街,却不是往府里去,而是穿过闹市,往城北方向去了。
行了约莫两刻钟,马车停在一处宅院前。
傅明月下了车,抬头望去,只见门楣上悬着一块匾,没有题字。
“明月。”
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傅明月回头,只见赵绩亭从门内走出,手里提着一盏羊角灯,灯影映在他脸上,眉眼温柔得像一汪春水。
“绩亭,这是。”她指着那匾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赵绩亭走到她面前,轻声道:“这是我新置的院子,虽然比府里小,但胜在清静。”
傅明月望着他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赵绩亭握住她的手,带着她往里走。
穿过仪门、垂花门,来到正堂前。
他推开门,灯火通明,照得满室生辉。
傅明月定睛一看,怔住了。
堂中摆着一张八仙桌,桌上几碟小菜,一壶酒,两副碗筷。
旁边还立着一只小小的炭炉,炉上温着一只砂锅,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香气扑鼻。
“今日,”赵绩亭望着她,目光里带着淡淡的笑意,“我想着,咱们该一起过。”
她还有许多话要说,可全部涌在喉间。
赵绩亭拉着她在桌边坐下,替她盛了一碗汤,推到她面前:“先喝碗汤暖暖身子,外头冷,你穿得又少。”
傅明月低头喝汤,一口下去,暖意从舌尖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她抬起头,望着对面的人,他正看着她,目光专注。
“绩亭,”她放下碗,“你这几日很忙,怎么还有空置宅子。”
赵绩亭微微笑了,道:“宅子是早就看好的,是你的,一直没顾上收拾,这几日案子有了眉目,便想着带你来看看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。
傅明月心头一跳,望着他。
赵绩亭也不躲,迎着她的目光,一字一句道:“明月,我今日带你来,是想问你一句话。”
傅明月心跳得更快了,却仍稳稳地望着他:“你问。”
赵绩亭深吸一口气,道:“国子监明年六月有半个月的休假,我想着,你若愿意,咱们就在那时成亲,不会耽误你读书,也不会耽误你科考。”
“往后你想做什么,我都陪着你,你想走多远,我都跟着你,我会一直在你身后。”
他说完,望着她,目光里带着紧张和期待。
傅明月望着他,没有任何动作,久到赵绩亭以为明月对他还不喜欢,后悔自己操之过急。
他低下头,傅明月的手伸了过来。
“我绝对不会放开你。”
赵绩亭怔了一怔,随即笑了,回握住她的手。
他笑得眼眶微微发红,起身将她轻轻揽进怀里,抱得很紧,紧得像怕她消失。
“明月,”他低声道,“谢谢你愿意让我留在你身边。”
傅明月把脸埋在他胸口,闷闷地说:“你别开心到睡不着。”
窗外,不知何时又飘起了雪。纷纷扬扬的,无声无息。
屋内,炭火烧得正旺,两个人相拥而立。
良久,傅明月轻轻挣开他的怀抱,抬起头,望着他:“绩亭,你方才说案子有了眉目,是怎么回事?”
赵绩亭拉着她重新坐下,替她添了盏茶,这才道:“那日你救的那个孩子,你可还记得?”
傅明月点点头。
“那孩子的父亲,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,”赵绩亭道,“那日他亲眼看见那凶手从一条巷子里出来,神色慌张,身上还有血迹,他留了心,悄悄跟了一段,见那凶手进了月牙窟一处废弃的宅子。”
傅明月眼睛一亮:“他肯作证?”
“不止,”赵绩亭从袖中取出一张纸,展开给她看,“他还画了那人的画像,他走街串巷,见过的人多,记性也好,画得有七八分像。”
傅明月看着那画像,浓眉,方脸,眼神凶悍,正是那日撞她的人,不过那人已经咬舌自尽,但是后面的案子也指向了这个人,凶手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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