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在初圣魔门当人材 第182(1 / 2)
“秃驴,滚回去!”
霎时间,夏日飞雪,一阵狂风吹散了空中的佛首之云,也将那来自净土的愤怒目光隔绝在了江北外。
下一秒,诸多意象消失,维摩陀的魂魄就这样在净土的接引之光下返回了净土,这也是在净土成为大真人的好处所在,不用转生,就算死了也只会在净土内重新运化,不用担心遭受轮回之苦。
见到这一幕,鸿举也松了一口气。
紧接着,他先是看了一眼铡龙关的方向,随后又回头看了一眼圣宗方向,很快一道声音便幽幽传来:
“净土出手了一次,你也出手一次。”
话音落下,各方皆无回应,似是默认了这个决定,鸿举见状也不再忌惮,当即朝着铡龙关迈开脚步。
一转眼,他已然出现在了一间密室内。
而在密室里,吕阳还在催动阵法,将维摩陀尊者的神念全部一一收纳,几乎是第一时间便抬头看来。
“……见过前辈。”
吕阳的反应很快,几乎立刻就躬身一礼,道:“不知那释修可曾解决了?有什么需要晚辈出力的吗?”
“……反应挺快。”
看着吕阳,鸿举的神色有些复杂,毕竟不久前他还想方设法想要取了此人性命,如今却反而要救他。
“出手的释修名为维摩陀。”
鸿举开门见山,直接道:“我蒙了他的灵台,让他送了你几道神识,此前和你的恩怨可否一笔勾销?”
此言一出,吕阳顿时微愣。
不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,和他有恩怨的圣宗大真人……眼前这位就是他遭遇天地杀机的始作俑者?
想到这里,吕阳赶忙躬身:“前辈言重了。”
“昔日不过是些许小事,晚辈从来不敢怀恨在心,又谈什么一笔勾销?还请前辈切莫将其放在心上。”
“……”
鸿举叹息一声,大家都是圣宗真人,你把我当傻子吗?
不敢怀恨在心,就是其实怀恨在心,谈什么一笔勾销,就是不愿意一笔勾销!此人的心眼也太小了!
“……此番得真君准许,我可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鸿举伸出手,掌心处飘着一道金灿灿的烟气:“这是那维摩陀的一部分功德和气数,被我抽出来了。”
紧接着,他又取出了一本书册。
“此物名为【同命易运箓书】,需要消耗功德气数才能在上面留下字迹,写下的事情会被天地推动。”
说完,他便将两者都递给了吕阳。
“现在借你一用,你来写,仅限一句话……从今以后,你我因果两消,日后可能还是同事,莫要追究了。”
虽然论修为他能甩吕阳十条街,但奈何吕阳后台硬啊,未来如果重光成功登位,自己就要仰赖重光的鼻息生存,这种情况下和吕阳这种重光跟前的红人交恶,万一对方给自己穿小鞋该怎么办?
只能是破财免灾了。
而另一边,吕阳却是直勾勾地看着【同命易运箓书】,目光微亮,这就是那件可以引发天地杀机的奇宝?
‘算无遗策,当真是算无遗策!’
‘就是不知是重光的后手,还是飞雪真君的安排……有了它,刺杀【庆国】的那位庆王就不再是难事了!’
诸位大人,承让了
庆国,国都。
作为一国之都,此地就是整个庆国的定海神针,庆国乱不乱,从城内的气氛变化中就可以看出一二。
今早清晨时分,城中还是一片祥和,然而随着前线铡龙关被攻破的战报传来,上至百官,下至万民,全都慌乱了起来,各种各样的流言越传越离谱,甚至有人说在八百里外看到魔宗修士的身影……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金殿内,庆王此刻已经没有了多少雍容尊贵之气,一张脸庞因为愤怒而扭曲,显然是暴怒到了极致。
而在台下,则是跪着一个青年。
当科状元公,钟昕。
这位昔日的状元公此刻却是半身染血,气机萎靡,却没有开口说一句话,一副听凭庆王发落的模样。
“微臣无能。”
“你是无能。孤将大半个【庆国】交给你,让你要守住铡龙关,结果这才几天?就是死的死逃的逃……”
庆王直接抓起身旁的花瓶就砸在了钟昕的身上,花瓶破碎,钟昕的身子纹丝不动,只是依旧低头沉默,反倒是庆王扔完这一下,有些冷静了下来,又赶忙走到钟昕身旁,亲手将他搀扶了起来:
“孤一时气昏了头……爱卿莫怪!”
钟昕闻言摇了摇头:“微臣确实有负王上重望,因此无论王上如何责罚微臣,微臣都心甘情愿领受。”
“嗨,你啊……就是太忠诚!”
庆王闻言有些感慨:“满朝文武,竟无一人能如你这般待孤,此刻怕不是有人已经收拾东西要跑了!”
说完,他又从旁边的书案取下了大量的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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