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碰你了”(2 / 3)
山德罗,他的吻稍稍缓和,从纯粹的惩罚,掺杂进一丝浑浊的欲望。
&esp;&esp;他的手掌向下,抚过她平坦的小腹,滑向腿间……
&esp;&esp;就在这时,门外走廊上,那沉稳、极具辨识度的脚步声再次由远及近。
&esp;&esp;洛伦佐回来了,而且比预想的快得多。
&esp;&esp;亚历山德罗的身体瞬间僵住,所有动作停滞。
&esp;&esp;下一秒,他如同被冰水浇头,以惊人的速度抽身后撤,瞬间拉好自己散开的睡袍,脸上所有激烈情绪在眨眼间收敛,重新覆上那层冰冷的面具,只是微微急促的呼吸和泛红的眼睑泄露了方才的激烈。
&esp;&esp;温晚的反应同样迅速。
&esp;&esp;在亚历山德罗退开的瞬间,她已扯过散落的丝被裹住自己,将自己蜷缩起来,长发凌乱地披散,遮住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蓄满惊恐泪水的眼睛,望向门口,身体瑟瑟发抖。
&esp;&esp;门被推开。
&esp;&esp;洛伦佐带着一身室外的寒意和未散的戾气踏入。
&esp;&esp;他第一眼就看到床上裹着被子、抖如筛糠、泪眼婆娑的温晚,第二眼便扫到站在床边不远处、神色看似平静却隐隐绷紧的亚历山德罗。
&esp;&esp;房间里的气氛诡异得粘稠。
&esp;&esp;情欲的气息尚未散尽,却又混杂着一触即发的危险张力。
&esp;&esp;“亚历山德罗,”洛伦佐的声音比外面的寒风更刺骨,目光如鹰隼般攫住弟弟,“我有没有说过,让你离我的妻子远点?”
&esp;&esp;亚历山德罗微微侧身,避开了哥哥过于锐利的直视,语气平淡无波,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辜与不耐,“哥哥,你和嫂嫂的婚姻细节还需要更多的确认,这是父亲的指示。”
&esp;&esp;“但显然,”他瞥了一眼床上惊恐万状的温晚,嘴角扯出一个冷淡的弧度,“她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谈任何事,我也正准备离开。”
&esp;&esp;他的解释依旧无懈可击,姿态也足够疏离。
&esp;&esp;洛伦佐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。
&esp;&esp;他看到了温晚红肿破皮的嘴唇,看到了她裹紧被子却依旧裸露肩颈上刺目的吻痕,也看到了亚历山德罗看似平静却紧握成拳、背在身后的手。
&esp;&esp;没有证据。
&esp;&esp;但直觉在尖锐地报警。
&esp;&esp;空气中弥漫的,不仅仅是他的气息。
&esp;&esp;“滚出去。”
&esp;&esp;洛伦佐最终吐出叁个字,不再看弟弟,大步走向床边。
&esp;&esp;亚历山德罗这次没有多言,微微颔首,转身离开。
&esp;&esp;在带上门的前一瞬,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掠过床上的温晚,那一眼极其短暂,却深邃得如同古井,里面翻涌着未尽的欲望、冰冷的怒意,以及一丝只有温晚能读懂的、近乎扭曲的执念。
&esp;&esp;门关上。
&esp;&esp;门锁扣合的轻响,像一道闸门落下,将方才那粘稠危险的暗流彻底隔绝在外。
&esp;&esp;房间里只剩下壁炉木材燃烧的噼啪声,和两个人之间紧绷到极致的、一触即发的死寂。
&esp;&esp;洛伦佐站在床尾,高大的身影在昏暗光线下投出长长的阴影,完全笼罩了床上蜷缩的温晚。
&esp;&esp;他周身散发出的,不是慵懒,而是一种几乎要凝成实质的、冰冷刺骨的怒意。
&esp;&esp;他的目光像被最细的砂纸打磨过的刀刃,缓慢、仔细、一寸寸地刮过温晚裸露在丝被外的皮肤。
&esp;&esp;那红肿破皮、甚至渗出血丝的唇瓣,那雪白肩颈和锁骨上遍布的、新鲜而刺目的吻痕,那微微颤抖的、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的纤细身躯。
&esp;&esp;每一处痕迹,都像烧红的烙铁,烫在他眼底,烙进他心里。
&esp;&esp;怒火,并非只是因亚历山德罗的越界,更深层的,是一种被挑衅、被沾染、所有物被他人气息覆盖的暴戾。
&esp;&esp;他给了她名分,将她冠以埃斯波西托的姓氏,从陆璟屹那座黄金囚笼里抢了出来,不是让她在这里,在他的地盘上,继续被别的男人觊觎、触碰,甚至留下痕迹!
&esp;&esp;“他碰你了。”
&esp;&esp;洛伦佐开口,声音不大,却沉得仿佛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。
&esp;&esp;不是疑问,是冰冷的陈述。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