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(1 / 2)
可以,只当你的狗
柳书开车,两人回到景苑。
刚进电梯,程东潮就忍不住开始动手动脚起来。他将脑袋抵在柳书的肩头,带着一丝酒意的热气故意往对方耳朵里吹。
柳书微微侧开头,没忍住轻揉了两把颈侧毛刺刺的短发,听见程东潮喟叹一声,近乎呢喃道:“怎么你摸我头,后腰会又麻又痒。我喜欢,你再摸摸,好奇怪的感觉。”
“可能你的尾巴进化掉了,但依旧保留着想要摇尾巴的习惯吧。”柳书轻笑一声,看眼楼层,推开了靠在颈侧乱动的脑袋。
“叮”一声,电梯门开。
到了家门口,程东潮才反应过来那句话的意思,他贴在柳书的身后,忍着笑阴恻恻道:“好哇,你敢说我是狗!”
前脚刚踏进屋,灯都还没来得及开,柳书就被程东潮一把扣住,抵在了门板上。
男人故意压低声线:“可以,只当你的狗。”
黑暗中,视线相撞,瞬间迸发出燎人的火光。
柳书面颊绯红,敛下眼睫,注视着程东潮微勾的嘴唇,像被蛊惑一般,主动凑了上去。
程东潮是个合格的猎人,诱蛇出洞后,一旦抓住就牢牢不放。
两道唇舍狠狠纠缠在一起,彼此的身体紧贴,门板被撞得砰砰作响。
衣服前襟被扯乱,一颗刺挠的脑袋蹭来蹭去,留下斑马爻的湿。痕红。迹。
炽热的手掌隔着布料触碰到一处后,引得柳书低低嘤咛一声,小声喘息道:“回卧室。”
程东潮看到了对方准备齐全的工具,双目燃烧的火把愈发灼灼。都到这份儿上了,今晚说什么他都不会再退让半步。
潮热的淋浴间响起了阵阵水声,继而几句喃喃低语,模糊又缥缈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战场终于转移。湿漉漉的一同跌进了柔软被褥中,一只枕头被踹到了地面,身下的被褥也被翻了开,谷欠海沉浮。
柳书高高昂起下颚,身体悬空。他使出浑身解数单手勾住程东潮的脖颈后背,将对方又短又硬的前刺发型蹂躏得乱七八糟。
也揉得程东潮月要目艮直发麻,低沉的口耑息声不由自主从喉咙倾泻而出。
自己上辈子可能真是柳书的狗。程东潮在心里美滋滋地想着,撞击动作不停。
这只是美好夜晚的开始。
程东潮在刚接触格斗训练时,教练曾批评他在场上极没耐心。尤其在面对擅长摔跤的对手刻意引导进行地面战术时,他总会暴露这个缺点,然后被对方狠狠绞杀。
因此他花费了很长时间专门练习耐心观察对手状态的能力。他的视线会牢牢掌控对方,捕捉到面部神情有一丝变化后,便会放慢节奏,慢慢地磨,找到对方弱点或在对方先一步失掉耐心后,趁其不备,猛地进攻,一举拿下。
程东潮把这套招数尽数用在了今晚,用在了柳书身上。
柳书今天明明没喝酒,却再次感受到眩晕的灭顶快。感。耳边是程东潮不着调的粗话,刺激得他耳朵发痒,心尖直颤。手下的肌肉逐渐绷紧发力,他的眼前乍现耀眼光芒。
“还行吗?”程东潮后脊上附了层薄汗,哑声笑着凑上来亲吻柳书汗涔涔的额头。
柳书声线喑哑,却格外纵容对方,手指顺着宽厚脊背滑到颈后,摸着扎手短发,浅笑回道:“明天是周末。”
程东潮瞬间听懂了柳书的话外之音,低低笑一声,将人翻了个面,提木干进洞。
发起攻势来像头八辈子没吃过肉的饿狼。
漫漫长夜,高高悬挂的月亮羞涩地藏匿于繁茂枝丫当中,若隐若现,不易察觉。
卧室里只开了盏床头小夜灯。
鼻间是熟悉的古龙水味道,宋南昭缓缓睁开眼,朦胧中瞥见了贺涔正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。
酒劲儿还没完全散去,有些偏头痛,宋南昭抬手揉了揉脑袋,又在被子里摸到自己的手机,视线聚焦,看清屏上显示是凌晨一点钟。
妈妈在十点的时候给他打过一通电话,那时他正在酒吧买醉,没有接到。
宋南昭也不管这边的时间,以及床尾站着的男人,兀自给妈妈重新打了回去。
电话刚接通,宋南昭就忍不住央求道:“妈妈,我去找你吧,我不想在国内呆了,我去陪你和外婆好不好?”
“可以呀!但你不是很抗拒过来这边活吗,你说不喜欢法餐。”电话里的女声听不出年纪,语气里满是宠溺。
站在床尾的男人走到了床前,宋南昭看都不看一眼,转过身去,闷声道:“美食无国界,我去那边发扬中餐。”
电话那头的女人被他逗得咯咯直笑。南昭又有些赌气道:“妈妈,你再给我找个法国帅男人,我以后就在那边定居了。”
手腕被猛地攥住,疼得南昭差点没拿稳手机,他皱紧眉头,小声痛呼。电话那头,妈妈也感受到了他话中的情绪异常:“小猪宝贝,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?”
宋南昭鼻头一酸,突然想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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