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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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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流沿着树干缓缓渗入土中。

秦疏帮着用手压实土壤,讨好笑笑:“中秋嘛,重的是团圆的意境。”

陆溪云明显更蔫了:“可父王也不在皇城。”

襄王殿下张口就来:“不是有我嘛。今年凑合凑合,明年我陪你回西疆过中秋总可以吧。”

“你说的。”

“我说的。”

陆世子勉强同意了这个‘先凑活一年’的说法。

秦疏把那伸向桃酥的、不安分的爪子挡回去:“都是泥,先洗手去。”

陆溪云才不管这些,不给就抢。皇城是武禁之地,秦疏还真不怕他。

脚下刚翻的土还是湿的,两个王孙公子滚在泥中,打做一团。

天边,一轮明月,独照万家。

···

大约子时时分,秦疏扶着人回了屋。

秦疏生养在皇都,完全不能理解‘风餐露宿’的概念,更遑论边域打起仗来‘除了人啥都吃’的状态。

因此,襄王殿下十分介怀——陆溪云那种‘什么都敢往嘴里送的’边地做风。

说不准哪天就吃出事了。

闹的有些厉害,陆溪云的身子有些吃不消。

秦疏不免又有些懊恼,他跟一个才能下床的病号较什么劲。

一包桃酥被陆溪云霍霍了个干净,说着不要、吃着挺欢,甚至还问了他哪里拿的。

啧,随手一挑,就选到了眼高于顶的陆世子中意的货,他这运气,活该他能骗到陆溪云。

秦疏停在了卧室门口的位置,有白眼狼等在那里了。

沐风朝着秦疏低低吼了一声,那霜狼的身子开始前倾,颈部和背部的毛都竖了起来。

性命要紧,襄王殿下识趣的放下人,麻利就走。

啧,不搞定这狗东西,登堂入室,遥遥无期。

襄王殿下颇是有些懊恼的出了陆府。

夜伴三庚,刑部的人还耐着性子等着他,兢兢业业、兢兢业业。

门外久候的刑部右侍郎规规矩矩抱拳一礼:“襄王殿下,卑职奉命调查今夜露华轩卢尚书的案子,麻烦您随我走一趟。”

襄王殿下十分上道的把手伸了出去:“要拷吗?”

“得罪了。”

中秋在刑部大牢过,想想还是有点惨的。

不过这事他来扛,要不了他秦疏的命。任玄来扛,任玄的脑袋就要搬家。

任玄这人能力还是有的,就是太有自己的想法。

那是一匹狼,天性孤绝,骨里带刀。

可偏偏极擅伪装——

不露獠牙,不显锋芒,对着谁都礼让三分,在诸将之中左右逢源。

这样人不好加恩,更不好掌控。

父皇的想法不重要,父皇春秋正盛,哪个皇子父皇都看不上,这太子位,再过三年五载都不一定能出来。

重要的是人心。

秦疏正想着,牢房外就响起了脚步声。这中秋熬夜赏月的还真不少。

温从仁止步在牢门外:“我做完笔录顺道过来,留在陆溪云身上的东西,我解掉了。”

“看到了。”秦疏懒懒靠着墙坐起:“别再去碰他。温大人既然这么了解我,那应该知道,我这人懒,喜欢一劳永逸。”

“我知道——”温从仁的目光越发的难易明述,少年仁席地坐下: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没有一定要和你作对的意思。而且,我从来无意取你性命。”

“只是现在,我还没有看到更好的路。”眼前的少年又开始说些他听不懂的话了:“我也有想要保护的人,或许你不是皇帝,他可以过的更好。”

···

温宅,任玄已经在寒风中吹了两个小时了。

这温从仁未及弱冠,怎么能彻夜不归呢?!

秦疏因他下狱,任玄睡不好这觉。

这事落秦疏身上是下狱,到他任玄身上,那就得诛族了。

虽说知道这是秦疏拉拢人心的惯用手段。

但纵使是任玄也不得不认,他就是被拉拢到了。

任玄是常帮着老板干黑活的,他很需要秦疏这号的老板。

想当年,他就是这样给狗皇帝卖了一辈子命。

直到那一天,让他知道了,当年那封信是狗皇帝扣下的。

秦疏错了吗?没有,那就是场一眼分明离间。

可秦疏凭什么替他做主,狗皇帝明明自己的事都管不好。

陆溪云死的拼都拼不起来,狗皇帝还敢伸手管他的事。

夜里的风,寒的刺骨,任玄打上个喷嚏。

路的尽头亮起了一盏提灯,任玄远远就看到了身量未足的少年。

温从仁的身边、仍是跟着那名年岁上大他不少的徒弟。

秦应天提着灯,警惕望向倚墙靠着的任玄。

任玄手中抱着刀:“温大人,别误会,我任玄再混,也不至于当街拦杀朝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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