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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后改嫁前夫他爹 第41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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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相宜眉眼弯弯地笑了:“我现在也不觉得苦呀。”

这天下还有谁比她更幸运?自幼被他带在身边教养, 连封钦他们都未曾有过这样的待遇。

她仰起脸,轻轻贴上他的唇, 柔柔地呢喃:“陛下尝尝看……是不是一点也不苦?”

是甜的。像甜蜜的脂膏在唇间化开,芬芳馥郁,教人心醉神迷。

他眼底漾开笑意,低声应道:

“不苦。是甜的。”

……

天寿节过后,柳宁宣便领了户部主事一职。正六品的官阶在京城算不得显赫, 可对一个毫无功名的读书人而言,初入仕途便执掌实务,到底还是惹来不少非议。

封钰虽已受封敬王,自海兴县归来后,却未在朝中担任具体职务。即便他先前有意经营“贤王”的名声,招揽了不少幕僚,可论及手中权柄,却是连一个新晋的户部主事都不如。

而父皇在他这个年纪,早已登基为帝了。

幕僚察觉主子近日神色中难掩焦躁,低声劝道:“端王自沧州那事后,也再未得陛下重用。主子不必心急,陛下暂未放权,于咱们反倒是好事。”

论年岁、出身、朝中根基,自家主子皆不及端王。陛下越是迟于放权,他们反倒有更多时日暗中经营。

“端王府上就要添一位皇长孙了,教本王如何不急?”

封钰不像封钦,有位处处为他打点的母妃。父皇待他也颇为冷淡,以至他至今年过十七尚未娶妻。近来虽有几家透露出结亲的意向,可他尚未看中合适的人选,何况最终成与不成,还得看父皇点头。

他本就比封钦少了几分倚仗。封钦占着皇长子的名分,若再添一位皇长孙,在储位之争上便又多了一重筹码。

幕僚知他底子薄,沉吟片刻,才低声道:“奴才倒有一计……主子或可从德仪郡主那儿着手。”

封钰抬眼,目光锐利地扫向他:“你是说——相宜?”

“正是。”幕僚不慌不忙,“陛下对郡主的宠爱满朝皆知。那柳宁宣不过得了郡主一句举荐,便能一步登天入主户部。若主子能得郡主青眼,想来陛下也会对主子多几分看重。”

封钰听完,不由冷笑:“你的意思是,本王身为天家血脉,竟还要仰仗郑相宜,才能搏得父皇几分青睐?”

幕僚低下头去。这话虽然刺耳,可事实便是如此。陛下待德仪郡主,几乎压过了几位亲生的皇子公主。若不是郡主由陛下亲手养大,与陛下亲同父女,这般恩宠,简直堪比先帝当年的庄淑妃了。

见他沉默,封钰心头窜起一阵火辣辣的难堪。

他一向瞧不上郑相宜。明明自己才是父皇的亲骨血,郑相宜却过得比他还尊贵恣意。他自幼要看封钦脸色,文章策论也不敢太过出挑,生怕抢了封钦风头。可郑相宜却能随意指着封钦斥责打压,那样高高在上,人人都得捧着她。

还有那日——她捏着他的下巴,说他连柳宁宣也不如。

那简直是将他的脸面碾进泥里,踩了又踩。

可他不得不承认,若是将自己与相宜放在父皇面前,父皇多半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相宜。

他阖了阖眼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郑相宜那张明艳灼人的脸。她挑眉斜看他时那不屑一顾的神色,唯有在父皇面前,她才会收敛起满身尖刺,露出如寻常女子般娇憨婉转的情态。

心头陡然窜起一股无名燥火,父皇能做到的,凭什么他就不能?

郑相宜再骄纵、再恶劣,也不过是个女子。一旦动了情,自然会放低姿态。到那时,她便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德仪郡主,也不过是个曲意承欢、任人拿捏的附庸罢了。

她会像在父皇面前那样,对他露出温软的神色,撒娇讨好,百般依顺。

胸口那团火烧得愈来愈烈,几乎要烧尽他的理智。

郑相宜说他处处不如柳宁宣,他偏要证明给她看:他比柳宁宣,更配得上她。

封钰面无表情地睁开眼,望向跪在下首的幕僚,俊美的面容沉肃而冷漠,笼罩在墙角的阴影下。

“你说的不错,本王尚未娶妻,而郑相宜出身侯府,又与本王青梅竹马一同长大,倒是门当户对,天作之合。”

待他登上皇位,郑相宜便是他的皇后。他会让她知道,即便父皇再如何宠她,她也不过是个郡主,只有他,才能让她成为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。

可打定主意后,封钰却发现如今想见郑相宜一面,都成了难事。

他既已封王开府,便不能再如从前那般随意出入宫廷。甚至连封钦都不如,至少封钦还有个母妃在宫里,能时常借着探望淑妃的名义进宫。唯有父皇召见时,他才有机会偶遇在紫宸殿伴驾的郑相宜。可若想再近一步,却寻不到半分时机。

而不知郑相宜是否已对柳宁宣失了兴致,封钰打探了几日,发觉天寿节后,她便再未出宫与柳宁宣私下会面。

他原本笃定相宜心仪之人是柳宁宣,如此一来反倒起了疑。以她的性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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