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0章(1 / 2)
论找乐子,苏遥可能比不过笑面魔君的。
她挑眉一笑,回头牵着藤衣回殿里,道:“那敢情好,我先带我的侍君去换身衣裳。”
笑面魔君有些讶异,敛了敛眉,多看了藤衣一眼,随后道:“你要带个低阶魔族去,行吧。”
她给藤衣换上一件防御法衣,藤衣要自己穿,她拍开他的手,轻声笑道:“在魔宫里没有好玩的,今个带你出去玩,你可会骑马?”
“不太会。”
藤衣其实是会的,但他现在的身份是个低阶魔族,魔族的马匹很烈,低阶魔族地微的魔气是驯服不了它们的。
苏遥唔了一下,“也是。本君送你的匕首你可带在身上了?等会儿带着它,有本君的魔气在,马儿会听从号令的。”
她一挥袖,自己的身上就换好了一件防御法衣。
左右护法都不带,她只带了一个藤衣,笑面魔君也不带护法,他们一行三个魔以及三匹马,用了传送阵顷刻之间就到了久殃魔山上。
不同于别的地带,久殃魔山上经年不见阳光,因而厚厚的积雪不化,一脚踩下去,积雪能高到小腿肚下方。
但魔族的马不是凡物,马蹄子轻轻松松地踩在积雪表面,不带陷下去的。
藤衣要在两个魔君面前装作不会骑马的样子,最好的办法就是上了马背之后,握着缰绳一动不敢动。
苏遥驱使着马儿走到他身边,只道:“没事的,你身上有本君的魔气,马不敢把你摔下来的。”
她应对这事的耐心似乎用完了,对他说得够多了,于是一拽缰绳,往笑面魔君那边去,懒懒地丢下一句:“跟上本君,但是吧,跟不上也没关系,本君不勉强。”
藤衣怎么会听不出弦外之音。
在这魔山他若是孤身只影,很有可能被魔兽叼了去。她说跟不上也没关系,是想说他死了也没关系吗?
藤衣握紧了缰绳,忍住了心中的闷痛。
苏遥和笑面魔君走在前边,抚摸着手中的弓箭,听见他笑言:“我当你改了性子,愿意带别的魔出来游玩散心,哪知你存了杀心。”
苏遥眼眸含笑,扫他一眼:“你可别在我侍君面前乱说,你怎么想我的?”
笑面魔君叹口气,摇了摇头,不说话了。
终于不再玩弄他
009没能忍住,再次不解道:【他都按您的吩咐好好办事了,您怎么总是跟他说些想杀他的话?他可是听得出来的。】
苏遥反驳道:“我身为魔君,才宠幸他多久?这么快就重用他留他在身边,不太妥当,这次带他来魔山,只是想告诉他,他要是有本事活下来,我自会重视他,毕竟有能力的人才值得上级的重用。”
009总觉得不是这个意思,凭它跟着苏遥这么多年,它意识到她话没说满。
可是她到底在想什么,它就不知道了。
久殃魔山白天黑夜都是诡异的安静,就算是凶猛的魔兽出来觅食,咬中咬死猎物都不发出声音,当场吃掉,只在雪地上留下一团血肉的残渣。
魔界的树木也不容小觑,开了灵智的魔植沉默无声地矗立在原地,明明没有眼睛,来往的魔族却会感受到无数双眼睛的注视,端的是阴森森的死寂。
两位魔君像是逛自家院子一样,悠悠闲闲地驱着马,马儿也便走得缓慢,哒哒哒的马蹄声在雪地上听着闷闷的。
这个速度藤衣也跟得上,不紧不慢地跟在苏遥的右下侧。
一路缓行深入魔山时,不见一只魔兽,唯高耸挺拔的数木林立,以及雪上一滩滩干涸的血迹,看样子应该是小型魔兽丧命在外围。月亮散发着月白色的清光,铺在树上,在他们路过时在他们身上覆盖住凄惨阴森的树影。
苏遥一手握着缰绳,一手抚摸着弓箭,目光比身边的笑面魔君更散漫。
她的目光扫过面前一块干净如新的雪地,神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。
这块一眼望不见尽头的雪地干净得过分了,没有血迹也罢了,竟是连落叶都没有。
两侧的数木郁郁葱葱,不见在冬日里被冻得掉叶子的迹象。
他们三只魔驾着马,踏进了这块雪地里。
窸窸窣窣——
很近的声音,又仿佛很远的声音。
苏遥和笑面魔君没有任何反应。
藤衣的马匹突然停下了,几条粗壮的倒刺藤蔓像蛇一般,贪婪地缠住了藤衣的腰,几乎是眨眼之间,他整个身体倏地被拽到半空,藤蔓的尖端于他面门绽开一张血盆大口。
两个魔君都没有回头,笑面魔君甚至和苏遥聊起了天。
血腥的花瓣绽开时,一股令人作呕的腐烂之气喷来,藤衣不动声色地侧开头,神色淡漠到仿佛被擒住的魔不是他。
带着一圈钢铁尖牙的血盆大口猛地往前一扑,想吞掉藤衣的脑袋。
下一秒,它的牙齿连同花瓣顷刻间化为齑粉。
藤衣面无表情地低了低头,匕首一挥,粗壮的藤蔓被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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