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七日(2 / 3)
爱,而不是所谓的爱情。
&esp;&esp;顾予再也说不出任何诱哄她的话,就像祁满再也不会在他面前装乖巧一样,相识的第七年,在一切都无可挽回,败无可败之后,他们终于撕下来彼此的面纱,坦诚相见。
&esp;&esp;顾予不再是丈夫,而仅仅是一个囚犯,他只能求饶:“对不起……我不该……蛮蛮,我不该骗你,你放过我吧,放我出去……我们离婚,财产都归你,好不好?”
&esp;&esp;日复一日的囚禁正在瓦解他的求生意志,也许再过一段时间,他连求饶的话也说不出口了。
&esp;&esp;“你好可怜,你要哭了吗顾予,我好像有点兴奋了。”
&esp;&esp;顾予的身体猛颤了一下,一滴清泪滑落,隐没进鬓角的发丝里。
&esp;&esp;七天,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,作为战局上的操盘手之一,他的突然失踪会让天工这场仗打得尤其艰难,也许有很多人都想找到他。
&esp;&esp;又或者,会有人为天工找到破局的方法,顾予的存在对天工不重要了,董事会那些人不见得会放过他,他将要成为全国通缉的金融罪犯。
&esp;&esp;这间用来囚禁他的地牢,居然成了保他苟延残喘的方舟,只要活在这里不被人找到,他就不会被压上审判庭的断头台。
&esp;&esp;会是一辈子吗,祁满,你要把这里藏得更好一些。
&esp;&esp;祁满的手指慢悠悠爬上了顾予的太阳穴,擦拭他眼角的泪珠,顾予瑟缩着躲开,过了一会儿,又认命般把头转回来,挨上祁满柔软的指腹。
&esp;&esp;“蛮蛮……今天可不可以,少打我一点?”
&esp;&esp;“好啊,那你用什么换。”
&esp;&esp;“蛮蛮穿了裙子吗,你把裙子撩起来,我…我舔你,可以吗?”
&esp;&esp;“好吧,如果你做得好的话,我想我会给你一些奖励。”
&esp;&esp;顾予的头完全被她的棉质裙子盖住,她坐在顾予脸上,腥咸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口鼻,吸气还呛了一点她身下的黏液进到鼻腔,他咳了一下,热气立马从祁满下体往全身涌动,令她发出舒适的喟叹。
&esp;&esp;她提起顾予的头,让他的唇舌与自己的肉花更贴近,顾予的舌头很灵活,舔得很卖力,她感觉到自己流了越来越多的水,好像有一些又倒灌进了他鼻腔里,他呛得直咳嗽,但也没有停止舔弄,他淌出的口水和祁满下身的液体交融,流了满脖子,黏稠得不行。
&esp;&esp;祁满仰头,闭眼克制地喘息着,抓着他头发的手更加用力。
&esp;&esp;“啊,好…好舒服,顾予,我好像,要到了,你接一下,可以吗?”
&esp;&esp;顾予立刻张大嘴,完完全全包裹住她的阴道,很快,阴道内壁猛得一收缩,从内里喷出一道强劲的水流,悉数浇打进顾予的口腔。
&esp;&esp;祁满捧起裙子起身离开,顾予还在一口一口吞咽她的东西,仿佛还意犹未尽。
&esp;&esp;“好甜,唔…蛮蛮,你好甜……”
&esp;&esp;“嗯哼,说不定有卵子哦,你可要好好吞下去,怀个宝宝给我。”
&esp;&esp;他们都知道不可能,但是顾予现在的第一要义就是哄她高兴,所以,“我全部…吞了,一滴都没有剩,蛮蛮,我们的宝宝已经在我肚子里了。”
&esp;&esp;祁满还真的去摸了他的肚子,平平的。“好吧,那你慢慢怀,生下来我会负责的。”
&esp;&esp;“我会对她特别特别好,不会让她住在这里的。”
&esp;&esp;“不过爸爸要在这里,被妈妈操一辈子,生很多很多宝宝。”
&esp;&esp;“好……蛮蛮,我……给蛮蛮…操一辈子…给蛮蛮生…好多好多……宝宝…”
&esp;&esp;顾予屁股那块全湿了,他想去勾祁满的腰,但是腿被绑住动不了,他只能徒劳地晃屁股,把金属链条晃得哐哐响。
&esp;&esp;祁满解了他的脚链,让他整个人翻身跪在床上,命令他,“屁股抬起来。”
&esp;&esp;顾予躺了太久,双腿乏力,他跪不住,好在双手被锁链吊起给了他拉力,他缓缓分开双腿将腰沉下去,把高抬的屁股送到祁满手上。
&esp;&esp;祁满往他屁眼里吐了口唾沫,液体顺着倾斜的肠道滑进深处,滚烫的肠壁被这微凉的触感化开,变得有如章鱼脚一样柔软。
&esp;&esp;祁满的道具是刺激阴蒂款的,她可不会白伺候顾予,她也要爽到才行,她把道具穿好,跪在顾予身后,扶住他的腰,对准屁眼贯穿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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