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空气终于开始流动,姜迟水也没有再说话了。 &esp;&esp;夏屿词的指尖仍在不可抑制地轻颤,校裤的布料摩擦过刚刚被触碰过的皮肤,进而激起一阵细密的异样战栗。 &esp;&esp;她不敢再看姜老师,低下了头,嗫嚅着:“姜老师……我先走了。” &esp;&esp;姜迟水很轻地嗯了一声,没有别的回应。 &esp;&esp;走出温暖的室内,楼道"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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忍不住要哭|微h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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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空气终于开始流动,姜迟水也没有再说话了。

&esp;&esp;夏屿词的指尖仍在不可抑制地轻颤,校裤的布料摩擦过刚刚被触碰过的皮肤,进而激起一阵细密的异样战栗。

&esp;&esp;她不敢再看姜老师,低下了头,嗫嚅着:“姜老师……我先走了。”

&esp;&esp;姜迟水很轻地嗯了一声,没有别的回应。

&esp;&esp;走出温暖的室内,楼道里的冷空气骤然包裹上来,与女孩身体里尚未散尽的热度激烈冲撞,夏屿词缩了缩脖子,猛地打了个寒噤。

&esp;&esp;回到家,小兜依旧停在自己的固定停猫位上,听到响声,抬起脑袋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,屁股一扭,又跑进了她的房间。

&esp;&esp;就连小兜都不来安慰她,夏屿词的心情更低落了,她踱步缓缓地走进卫生间,平日里能让思绪都静下来的冲澡却成了另一场煎熬。

&esp;&esp;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,流过少女的细瘦的肩脊,小巧的胸部,再到腰臀与腿间,那片曾被女人冰凉指尖短暂停留的肌肤似乎都变得异常敏感。

&esp;&esp;夏屿词忍不住闭上了眼,越是想遗忘,记忆就越是清晰,灯光下自己赤裸的下体,姜老师因为惊讶而骤然收缩的瞳孔,还有最后那修长、微带薄茧的手指落下时,自身无法抑制的颤抖和随之而来的酥麻。

&esp;&esp;因为好奇心,夏屿词难免也又害怕、又期待那样奇异的感觉。

&esp;&esp;晚上回来本来就晚,林铆竹的事情妈妈托了冯姨解决,也好在明天是周五,这周真的做了太多奇怪的事,周末要好好休息才对…

&esp;&esp;关了灯,夏屿词躺到床上,她买的小夜灯其实也早到了,黑暗刚一笼罩下来,就被和姜老师同款的小夜灯驱散了。

&esp;&esp;已经11点了,该睡觉了。

&esp;&esp;可身体深处的躁动并未因疲惫而平息,反而在夜晚中悄悄鼓噪。

&esp;&esp;女孩蜷缩着,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,然而,今夜的梦也不肯赐予她安宁。

&esp;&esp;梦境来得混沌而又直白。

&esp;&esp;依旧是姜老师的家,是那间被地暖烘得过于温暖的客厅,光线却变得更加朦胧,带着不真实的暗黄色。

&esp;&esp;女人坐在沙发上,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注视着她,平静又温和。

&esp;&esp;修长有力的手指覆住了她的腿心,不是那样冰冷而克制的触碰,甚至可以说是火热的,就连姜老师的眼底仿佛也流淌着一层炙火。

&esp;&esp;“姜老师…”她听到了自己细弱的声音,浑身也逐渐变得无力,在女人的手心里,夏屿词已经快要融化了。

&esp;&esp;“乖…”褪在膝弯处的衣裤掉在脚踝上,是以双腿也被束缚着不能完全张开,姜老师伸出手,把她抱进了怀里。

&esp;&esp;侧着坐在老师的腿上时,夏屿词已经羞耻的不敢睁眼了,她的上衣还老老实实地穿在身上,下体却光无一物,被女人温热的手掌牢牢地包裹着。

&esp;&esp;姜老师身上的香味若有若无地缠绕在空气里,而她的表现更像一捧过于温暖就会融化的雪。在姜老师平稳的体温里,一寸寸地软下去。

&esp;&esp;那只手太有耐心了,掌心贴着她最脆弱的弧线,只是那样贴着,偶尔用拇指极缓地拂过边缘,带起一阵阵令女孩头皮发麻的酥痒。

&esp;&esp;夏屿词无处可躲,双腿被自己的衣物绊住,只能更深地蜷缩进老师的怀抱,额头抵着女人质地柔软的上衣,呼吸间全是令她面红心跳的香气。

&esp;&esp;姜老师女孩无措发出一点泣音,不知是求饶还是别的什么。

&esp;&esp;女人回应她的只是更收拢了一些的手臂,和掌心终于开始的一点移动。

&esp;&esp;姜老师温热干燥的手指在她的下身缓慢地圈画领地,一层层地剥开花瓣,略过颤抖又羞怯的花籽,直达到女孩湿滑的凹陷,那只手坚定有力,不疾不徐的叩动着她的心门。

&esp;&esp;夏屿词咬住了自己的下唇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女人腰侧的布料。

&esp;&esp;她的意识也仿佛被切割成两半,一半在羞耻的烈火上炙烤,叫嚣着逃离;另一半却在沉沦另一半却沉沦在从未体验过的,被姜老师全然掌控的安心感里,渴望这令她晕眩的坠落永不停止。

&esp;&esp;夏屿词只感觉到自己在出汗,那种细微的,粘腻的,与另一种更汹涌的潮意混在一起,她分不清源头。

&esp;&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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