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前洞房(含女舔男操菊)(1 / 2)
桃卿望着床上的凤冠霞帔,心中满是不可思议。
她要嫁给公子了吗?
她拿起凤冠,戴在头上,以赤金为主东珠点缀的凤冠压得她鬓发微沉,冠沿垂下的珠珞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,发出细碎矜贵的声响,她踱步到镜前,镜中人眉目如画,眼含春水,凤冠辉映着烛光,宛如天女临凡。
嫁衣上的绣线细密到近乎苛刻,不是仓促成礼,而是被反复斟酌、反复修改过的心意,她不知公子是何时准备的这些,但这显然不是一朝一夕促成的。
原来公子早就想娶她了吗?
明尘镜走进桃卿房间时,就见到她披着火红的嫁衣戴着凤冠在铜镜前发呆,他缓缓走到她身后,伸出双手自后揽住了她,他把头埋在她垂下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,然后把下巴搁在她肩上,轻声道:“凤冠可会太重?”
桃卿微微侧首,鬓边珠珞轻触他额角,低眉浅笑:“一点也不会。我很喜欢,公子。”
明尘镜凝视着镜中她的笑靥,心中只希望婚礼来得再快一些,他要名正言顺地迎她入怀,让一切都尘埃落定。
这热烈的红色,灼得他眼底发烫,他收紧手臂,将她圈得更紧,心脏处属于桃卿的神魂似乎感应到这浓烈情意,微微震颤起来,想从他的心口跳出,明尘镜强行压下那不安分的悸动,抬起右手仰起她的下巴,偏过头吻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“嗯……不可,公子,别弄脏了嫁衣……”桃卿轻微挣扎了一下,然后小心翼翼地取下凤冠放到床榻上,正当她准备脱下嫁衣时,明尘镜一把抱起她回到铜镜前,拇指摩挲着她的嘴唇,眼神里无尽的爱意缱绻,“别脱,我从进门看到卿卿穿着嫁衣起,就硬得受不了了。”
说罢,他挺腰蹭了蹭桃卿的臀部,果然已是坚硬火热。
桃卿低笑,翻过手按压着明尘镜的灼热处,镜子里男人的眼中已满是欲火,她轻笑道:“不过是件红色的衣裳,公子怎的如此激动?肉棍在我手里跳个不停呢。”
明尘镜撩起桃卿耳边的头发,一口一口湿吻着她的耳朵,手也揉捏起她的胸脯,声音低哑暗沉道:“我那根骚棍子早就想进到夫人的穴里了。”
不等桃卿说话,他直接施术将桃卿的衣裙剥落,只剩一件嫁衣披在她的肩上,桃卿问他:“若是污秽沾在嫁衣上怎么办?”
明尘镜从她的耳垂一路舔到脖颈肩膀,听着桃卿发出细碎的呻吟,他吻着她的肩头回道:“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穿着被我射满精液的衣裳嫁给我,让他们想着你是如何在我身下婉转吟哦的。”
虽然知道公子说的是浑话,但依然被他惊得满脸通红,明尘镜看着镜子里的女人一脸娇羞,扭过她的头吻住她,二人唇舌交缠着交换着津液,好一会儿他才松开气喘吁吁的桃卿,抬起她微微发软的腿,把她那已经在滴水的淫穴展示给她看。
“瞧,只是亲了几口,心肝的骚穴已经开始对着我发大水了。”他把手摸到桃卿的穴口,沾着淫水举到她面前,捻了捻手指,晶莹的液体在指尖拉丝。
对着阴蒂揉压了几下,明尘镜满意地收获了桃卿的浪叫,他卸下裤子,释放出自己的肉屌,曲下一点腿,把鸡巴插入了桃卿的腿间,就着淫水插弄起来。
有了镜子,桃卿才注意到,公子的鸡巴原来是紫粉色的,硕大的鸡巴头在她腿间进进出出,龟头上的马眼开闭翕动着,淫糜至极,光是看看她就忍不住又流了一股淫水。
敏感的肉棒感受到了新的水意,甚至一部分淫水已经挂不住地从他鸡巴上流淌而下,他抬起桃卿的一条腿,扶住鸡巴在她的穴口反复试探。
明尘镜进进出出只插进半个龟头,不紧不慢的样子让人看不出他其实恨不得连卵蛋都塞进去,他忍耐住自己的欲望,看着镜子对桃卿开口:“看看这口骚穴,连鸡巴头都不放过,一插进去就死命地吸住我,生怕我离开骚穴。”
“嗯啊……噢……对着镜子做这么爽吗心肝,骚水流得停不下来了都,疯狂往我马眼里涌……嘶噢……公子的鸡巴要被骚宝儿填满了!”
明尘镜终于不再忍耐,大力地操进了花穴深处,粗大的肉茎飞快进出,肉棒塞到满得连粉红的穴肉也随着进退而翻出,桃卿从来没有这么清晰地看过自己肉穴被操干的样子,她忍不住想闭上双眼,却被明尘镜制止。
“不可以合上眼,卿卿,好好看看公子怎么用鸡巴操得你和你的小穴都只会淫叫!”
他大开大合地疯狂顶胯耸动着鸡巴,桃卿的双乳随之跳动,红色的乳尖一颤一颤地,明尘镜一手要搂着她一手要抬着她的腿,便开口要求道:“抓住自己的奶子,玩给夫君看。”
许是这句“夫君”刺激到了桃卿,虽然平时也会这样叫鹫扶风,可自己身上到底穿着专属公子的嫁衣,于是她听话地将双手放到巨乳上,抓揉着聚拢到一起,“嗯啊……啊啊……夫君快看啊,卿卿好厉害,乳头都贴到一块儿了……”
看着那俩红色的茱萸贴到一起,耳边传来桃卿的浪语,最重要的是,心肝穿着嫁衣叫着他夫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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