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二百七十五)纸鹤上(1 / 2)
&esp;&esp;“你就不能直说吗?”
&esp;&esp;拐弯抹角,盈歌看不上完颜什古这副拖泥带水的样儿,要问就问嘛,半天拐不到关键上,她的朱琏会累的啊,忍不住拿女真语说她:“问一问赵宛媞而已,很难开口吗?”
&esp;&esp;难开口,可以不问,省得累着她的朱琏。
&esp;&esp;完颜什古:“”
&esp;&esp;吵架是两个人之间的私事,要不是赵富金迟迟没个声儿,完颜什古也不至于“剑走偏锋”,来找朱琏讨要法子,可难免扭捏,弯来绕去,始终没把要问的事儿说明白。
&esp;&esp;可朱琏都没嫌她啰嗦,盈歌凑什么热闹!
&esp;&esp;和盈歌一起长大,相识已久,彼此都是最知心的依靠,完颜什古对朱琏扭捏,对盈歌却不会,当即也拿女真语呛她,“我爱问什么问什么,谁说我要问赵宛媞的?”
&esp;&esp;“你不问,你来找朱琏?”
&esp;&esp;“我来看看她不行?”
&esp;&esp;“谁要你看了!”
&esp;&esp;你一句,我一句,就此抬杠,朱琏听不懂女真语,光能从她们的口气来猜测,瞠目结舌,她还什么都没弄明白呢,这两人怎么就吵起来?
&esp;&esp;“诶,盈歌你们别吵了啊。”
&esp;&esp;叽叽喳喳,再放任下去,两人怕不是要扑在一起闹了,朱琏头大如斗,她最怕两个女人扯头花的事情,以前在太子府撞见过好几次,争执的理由千奇百怪,后来她严格管束才免受其扰。
&esp;&esp;赶紧把两人劝开,盈歌极听她的话,马上闭嘴,像个怨妇似的瞪完颜什古两眼,朱琏拍拍她的手,盈歌便走去旁边站着,双手抱胸,仰头望天,数空荡荡的天上有几只鸟。
&esp;&esp;“郡主,”安抚好她,朱琏笑笑,道:“可是想问福金的事情?”
&esp;&esp;“没,不是,不”
&esp;&esp;摇头,完颜什古想问朱琏的其实是,她愿不愿意帮忙开解赵宛媞,然而话到嘴边,在口舌间碾磨起来,看着笑容满面的朱琏,她突然没头没脑地,“朱琏,盈歌是金人,你为什么喜欢她?”
&esp;&esp;朱琏下意识偏头看了眼树底下站着的盈歌,见她还在数鸟,似乎没听见完颜什古说话。
&esp;&esp;“都统是个好女子,”她道,“柔嘉和金铃都是她救下的,我很感激,而且盈歌对我好,我都知道。所以真心喜欢她。”
&esp;&esp;说这话的时候,朱琏忽然觉得一阵暖意流淌,点点滴滴的甜蜜浸润心田,她又瞧了眼盈歌,投去的眼神温柔万分,不由笑了笑,柳眉轻轻弯起,眼角漂亮的泪痣辉映爱意的光彩。
&esp;&esp;完颜什古愣了神,陷入微妙的沉默。
&esp;&esp;没来由难受,似被敲了一闷棍,她没再同朱琏多说,敷衍两句作别,匆匆离去。
&esp;&esp;军务繁杂,等她回府时,已月上中天。
&esp;&esp;完颜什古屏退下人,顺墙根摸到赵宛媞住的院子,翻坐到墙头上,借树遮挡,探头探脑地往她住的屋子瞧,见是一片昏黑。
&esp;&esp;赵宛媞已睡了。
&esp;&esp;“”
&esp;&esp;先前她也晚归,但那时候赵宛媞总会等她,哪怕杵着下巴打瞌睡,都要强撑清醒到完颜什古回来,如今却再肯不理她,连半盏灯都懒得为她留。
&esp;&esp;惆怅罔,恨绵绵,完颜什古叹了口气,失落感如重石压住胸脯,闷得心隐隐作痛。
&esp;&esp;赵宛媞怎么不能像朱琏喜欢盈歌那样喜欢她呢?
&esp;&esp;明明她也救了她,救了赵富金,就连当初的赵香云和柳儿,她也施恩不少,否则大可把她们赶出去,可赵宛媞就是不记她的好处,她是不是——仍记恨她是完颜宗望的女儿,是金人。
&esp;&esp;的确是无可辩驳的事实,完颜什古也不知道怎样才能弥补。
&esp;&esp;呆坐墙头,寒风萧瑟,完颜什古全无睡意,胸口闷胀,塞满无奈,她裹了裹衣裳,形单影只,只能在浓稠的夜色里沉沦,眼看垂挂天际的月一点点向西溜走,才终于想出个法子。
&esp;&esp;去书房寻了张纸,写了道歉的话,将它折做纸鹤,悄悄挂在赵宛媞屋子外头。
&esp;&esp;翌日,赵宛媞起床梳洗,赵富金一开门,便发现挂在门上的纸鹤。
&esp;&esp;“阿姐,你看这个是什么?”
&esp;&esp;纸鹤折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