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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才是完美的亲情，不是吗？”

&esp;&esp;梁秀英的眼泪终于决堤般涌出，顺着脸颊砸在照片上，晕开一小片模糊。

&esp;&esp;“不不”她摇着头，声音里撕心裂肺的绝望，“不是的小澈说他说只是假死他说会救华姐出来”

&esp;&esp;录音还在继续。

&esp;&esp;“这场戏总得有观众啊。我凭一己之力把你这样体量的对手，还有警方耍得团团转。总得炫耀一下吧，哈哈哈。”

&esp;&esp;“他骗我！”梁秀英突然尖叫起来，“他一直在骗我！”

&esp;&esp;她趴在桌子上，崩溃大哭：“我我杀了华姐杀了我服侍了十六年的华姐杀了我的恩人我我怎么会”

&esp;&esp;女警察递过纸巾，声音放得很轻：“梁秀英，我们理解你的心情。但现在，你能做的，就是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们。这是你唯一能为邬昭华做的事了。”

&esp;&esp;梁秀英瘫软在审讯椅上，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
&esp;&esp;她是农村妇女，没什么文化。年轻时嫁人，因为生不出儿子，被丈夫打骂，被婆婆指着鼻子骂“绝户货”。后来好不容易怀上，可丈夫醉酒后一脚踢在她肚子上，孩子没了。从那以后，她在家里的日子像在地狱。

&esp;&esp;她带着一身伤逃跑了，跑到城里打工。一个乡下女人，没文化，又木讷愚笨，找不到什么好工作，只能进厂。在厂里时，被人使唤得像狗。

&esp;&esp;那天，她因为压铸配件时出错，主管罚了流水线上的全部人。下工后，她被几个工友堵在宿舍，推搡辱骂，衣服都被撕破了。

&esp;&esp;邬昭华原本是来厂里谈合作的，她在参观时撞见了这一幕，救了她。

&esp;&esp;她没多问，只让保安把那些人赶走，然后把她带到一边，让助理拿来一套干净的外套，递给她，轻声说：“别怕，跟我走。

&esp;&esp;那一刻，她怯怯地抬起头，看着这个救了她的女人。

&esp;&esp;午后的阳光从厂房的高窗斜射进来，落在邬昭华身上，像给她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。她穿着剪裁得体的套装，姿态优雅从容，眉眼间带着一种梁秀英从未见过的、属于受过良好教育的女性的自信与温和。

&esp;&esp;那双递给她外套的手，修长白皙，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，涂着淡雅的裸粉色甲油。那是与她自己粗糙、龟裂、指甲缝里永远洗不干净的手完全不同的手。

&esp;&esp;“别怕，跟我走。”

&esp;&esp;那句话，那个声音，从此刻进了她的心里，再也没有离开过。

&esp;&esp;从那天起，她成了邬昭华家的保姆。

&esp;&esp;她第一次见到那么有学识、有能力的女人。华姐说话温文尔雅，却字字珠玑；谈生意时气场强大，让那些大老板都低头听她安排。她一个女人，就能做大生意，就能站到高位，就能让很多人上门来求她办事，能活得那么体面、优雅、端庄。

&esp;&esp;她憧憬她。憧憬她的美丽，她的从容，她的智慧，她的能力。憧憬她一个女人，却能把日子过得像电视剧里的人。

&esp;&esp;后来，丈夫和婆家人追到城里，当街打她，扯着她头发往回拖。

&esp;&esp;又是邬昭华出面，报警，把丈夫送进看守所，帮她打官司离婚，彻底摆脱了婆家纠缠。

&esp;&esp;从此她便死心塌地跟在邬昭华身边。

&esp;&esp;那些年，她看着邬昭华在名利场里风光，却也看到她独自一人时的疲惫与孤独。

&esp;&esp;她不敢说，她内心深处对华姐的感情，不只是感激和憧憬，还有隐秘而深沉的依恋。

&esp;&esp;她喜欢华姐靠在她肩上小憩时的重量，喜欢为她按摩时指尖触碰的温度，喜欢华姐偶尔露出的、只给她一个人的温柔笑意。

&esp;&esp;但她怕。怕自己这样的人，一个没读过书、粗手粗脚的乡下女人，对华姐生出那样的心思，会让华姐觉得脏、觉得恶心。华姐那么干净、那么高雅，怎么能被她这种念头玷污？

&esp;&esp;所以她从不敢逾越，只敢把这份情藏在心底最深的地方。华姐对她来说，不只是恩人，不只是雇主，还是她这辈子最重要、最想守护的人。

&esp;&esp;她知道华姐有很多事瞒着她，可她不问。她没文化，帮不上忙，华姐不告诉她那些复杂的事，也是应该的。

&esp;&esp;她也知道华姐和小澈关系差。小澈几乎不怎么来看华姐，也从不叫妈，华姐提起他时眼神也很复杂。

&esp;&esp;她笨拙